姜綰鳶收回目光,輕聲應道,“的確未曾去過。”
聽她否認,覃楹雪眸中閃過一絲輕鬆,原本挽著李夫人的手臂也無力地下垂,整個人又恢復了了無生氣的狀態。
姜綰鳶捏起雲片糕,輕抿一口,淡聲道:“少夫人這雲片糕做得極好,恰巧我大嫂也極擅甜點,不妨改日到府上一敘。”
蘇令妤雖不明白姜綰鳶的用意,但卻絲毫沒有猶豫,立刻應道:“是啊,少夫人這手藝瞧著恐遠勝於我,不知可否教我一二?”
“自是可以......”
“改日我便讓人將方子送到貴府。”覃楹雪打斷了李夫人的話,推拒入府一敘之事。
姜綰鳶看了她一眼,點頭道:“少夫人既如此說,那我也不好強求。”
“只是這雲片糕我著實喜歡,若少夫人寫好方子了,我派人來取。”
覃楹雪垂著眼,直至人走遠了,她才匆匆抬眸,看向那道消失在拐角處的身影,目露淚光。
李夫人站在後面,低垂的眸中閃過一絲狠厲,但轉瞬即逝。
回府的馬車上,姜綰鳶垂眸看向手中的雲片糕。
是她......
是那個在青州地牢內,擋在她身前的女子。
事情雖已過去兩年,她卻從未忘記她們,也無法忘記。
她記得,那些女子雖被逼迫,卻始終不願將旁人推出。
她記得,那些女子在寒水中將她和阿姐護在中間。
每每噩夢驚醒之時,她除了痛恨那些不配為人的禽獸,也會憶起那些善良又勇敢的女子。
那些女子被救出後,她曾讓大皇兄私下查過。
她們的家人都是明辨是非之人,絕不會因此對她們心生嫌棄。
她沒有問她們的姓名,她們能好好活著就是最好的結果。
可今日,她卻意外見到了覃楹雪。
一個會在自己深陷絕境還想著保護旁人的小娘子。
她的眼神無光,整個人形如枯槁。
直覺告訴她,她過得並不好......
姜綰鳶鼻子微酸,抬眸問道:“大嫂,往日知州夫人設宴時,那位少夫人可曾露面?”
蘇令妤仔細回想了下,李知州上任後,那位李夫人一共給謝家下過三份帖子。
第一回是李知州的蒞任宴,去得都是些州中官員及其家眷。
第二回是李夫人邀請各府女眷的中饋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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