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令牌見姜綰鳶並非是在虛張聲勢,李澍青額角青筋直起,有驚亦有怒。
他的父親是五品知州,他更有舉子的功名在身。
那謝忱璟不過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那丫鬟更是低賤的不能再低賤的奴僕。
就因為他們,他就要挨板子,下大獄!
李澍青跪在地上,仰起頭故意刺激道:“謝忱璟,你是不是男人,她再尊貴,也不過是個女子。女子出嫁從夫,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謝忱璟站在姜綰鳶身側,目光掃過堵在門外看熱鬧的眾人,最後落向李澍青,聲音泛著寒意,“女子如何?你不是女子生的嗎?你憑什麼覺得女子便該低男子一等,你算什麼東西!”
李澍青被他的話堵得咬牙切齒,卻又無法反駁。
但轉念一想,覃楹雪的丫鬟將他請走了,此事是事實。
再者,如今覃楹雪不知所蹤,豈不是他說什麼便是什麼,謝忱璟百口莫辯。
想明白此事後,他忽然又來了精氣神,直起身子開口。
“謝忱璟,我不與你分爭這等無謂之事!”
“但你跟覃楹雪的丫鬟一起出了前院,是所有人都看見的,此事你抵賴不得!”
“那又如何?”
這句話,不是出自謝忱璟之口,而是姜綰鳶。
“郡主,他們之間若是沒事,那為何覃楹雪要讓丫鬟去請他?”
“就算沒有人贓並獲,可此刻覃楹雪不在房內,而他方才也不在前院,這之間究竟有什麼貓膩,誰又知道?”
李澍青像尋到了一株救命稻草,死死抓著一處不放。
“我信他。”
她站到謝忱璟身前,雖身量纖細,眼神卻格外堅定。
她的話在他耳邊炸開,謝忱璟下意識地屏住呼吸,心臟卻不可抑制地跳動起來,愛意再次瘋長。
他的眼神落在她的頭頂,漆眸中是藏不住的歡喜。
這三個字,勝過千言萬語。
她的小郡主,信他!
夏日的風順著屋門潛入,帶著些許燥意,捲起她髮髻間的絲帶。
鵝黃色的絲帶飛揚,帶著髮絲的香氣,拂過他深邃的眼窩。
他沒有避開,絲絲縷縷的香氣入鼻。
“你說......什麼?”
李澍青望著姜綰鳶,眼裡帶著震驚和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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