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理賬掌家之能卻是重中之重,任誰也不能懈怠,這也是為什麼謝家會由女子掌錢。
掌握錢財大權,便可以擁有話語權。
於旁人而言,此事可謂是耗費心血之事,可於她們二人而言委實算不得什麼難事。
蘇家雖以詩書傳家,蘇家老夫人卻是出身商賈之家,極擅理賬經營。
蘇令妤在這方面著實算得上是天資聰穎,蘇老夫人曾言,若她生為男子,定大有可為。
至於姜綰鳶,生於皇室,長於皇城,與太子沈稷珩師從一人。莫說理賬持家,便是朝堂理政之道,她也曾耳濡目染。
“是,母親。”姜綰鳶和蘇令妤點頭應下。
距用膳還有一段時間, 雲昭院屋門緊閉,屋內時而響起的催促聲與歡笑聲交織在一起。
謝寒之剛踏入院門便聽見自家夫人的笑聲,一聽便知是在打葉子牌。
他無奈地輕嘆一聲, 抬腳朝著正屋走去。
跟在謝寒之身後的謝忱鈺聞聲,緩慢地扯了下唇角,有三弟妹陪母親和大嫂打葉子牌,總算用不上他了。
屋內,暖爐燒得正旺,滿室如春日般溫暖。
謝忱璟手執葉子牌,高大的身形鬆鬆散散地倚靠在圈椅上。
聽見沉緩的步履聲,他漫不經心地抬眼一瞥,只見立於門口處的老頭子正對著自己怒目而視。
更確切地說,是對著他下頜上的齒痕。
他微微撇唇,眸中浸著幾分得意,指尖輕輕一捻,葉子牌隨意地在他手中轉了半圈。
動作隨性至極,恰似他這個人一般桀驁不馴。
“三郎,你快出牌,瞧什麼呢!”傅昭懿略顯焦急地開口催促,眼底蘊著喜色,她這把牌極好,一定能贏。
謝忱璟將手中的葉子牌盡數擲在桌案上,目光若有似無地落向板著一張臉的謝寒之,眉梢微揚:“贏了。”
旋即,促狹的笑在眼底緩緩漾開,頗有些氣人的意味。
“三郎!”謝寒之忍無可忍,咬牙切齒地開口喚了一聲,訓斥的話己到唇邊,卻生生噎住。
因為,他餘光瞥見了一記巴掌印……
傅昭懿回頭看向謝寒之,語氣不悅地瞪了他一眼:“你喊什麼?嚇我一跳。”
方才還一臉怒意的謝寒之,頓時火氣全消,凜然沉肅的面容下竟隱隱浮現出幾分討好之色。
傅昭懿淡淡地掃了他一眼,旋即越過他看向謝忱鈺,笑著招呼道:“忱鈺,你來陪我們打。”
謝忱鈺目光落向桌案,謝忱璟面前的彩頭堆得高高的,而母親面前幾乎不剩多少。
謝忱璟聳聳肩,順勢坐到姜綰鳶身側。
謝忱鈺看著空出來的位置,唇角微微抽動,不禁腹誹:“還是沒逃過去。”
。轉逆了生發漸漸面局的上桌牌,後置位的璟忱謝在坐鈺忱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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