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令嫤咬著帕子，虛弱地點了點頭。
穩婆淨手後將清油塗抹於手上，站在榻尾，一點點向上用力。
蘇令嫤霎時臉色發白，疼得冷汗首出，手指更是止不住地發抖。
穩婆面露不忍，手中卻不敢卸力。
約摸半炷香的時間，穩婆眼神一喜，道:“貴人，成了。”
話音剛落，便見血色瞬間染紅了床榻，穩婆瞬間瞪大了眼睛。
下一瞬，銀針穩穩刺入穴位。
幾針入穴，血似乎真的止住了些。
“月纖。”
屋門應聲推開，月纖端著湯藥快步走了進來。
姜綰鳶將湯藥餵給蘇令嫤，低聲道:“放心，這是我二哥親自開的方子。”
剛從鬼門關闖過來的蘇令嫤，扯出一抹發自內心的笑，篤然道:“我信你。”
“貴人，孩子露頭了。”穩婆喜不自勝，是由衷的高興。
一則，保住了兩條性命，是積德。
二則，淮信伯夫人定會重重有賞。
姜綰鳶與蘇令嫤對視一眼，蘇令嫤點點頭。
姜綰鳶:“月纖，出去問她們，保大還是保小。”
“貴人，您這是……”
穩婆有些懵了，如今瞧著該是母子皆安了，怎麼還問上保大還是保小了？
姜綰鳶沒有解釋，只道:“接生之事，我不擅長，還得煩勞您。”
“貴人客氣，折煞我老婆子了。”穩婆不再多言，只專心接生。
屋門開啟，月纖走了出去，她們立刻衝了上去，著急問道:“月纖，裡面怎麼樣了？”
月纖垂眼，道:“世子夫人血崩不止，郡主讓我問您，保大還是保小？”
淮信伯夫人踉蹌了一下，險些栽倒在地。
蘇令妤頃刻紅了眼眶，顫抖不己。
而立於廊下的舒姨娘眉峰一鬆，唇角抑制不住的上揚。
“保大！”
“保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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