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返回現實，現實也就過去了不到十分鐘。
他低頭一看，原本綁在手腳上的粗麻繩己經斷開，扔在一旁。
不遠處傳來接連不斷的噼啪聲。
唐武贏罵罵咧咧，達坎被他綁了起來，騎在身下狂扇大嘴巴子。
這小子動作還挺快，居然這麼快就掙脫束縛了。
聽到背後的動靜，唐武贏轉過頭，見顧寒站了起來，趕緊停下手裡的動作。
“完事了？錄影了沒？”他順手在達坎鼻子下探了探，臉色微變。
“他怎麼連氣都沒了，你把他在神國里弄死了？”
“只有死人才不會說話。”顧寒轉過身，視線落在唐武贏臉上，“他們內部己經認定你了。”
唐武贏一愣，張了張嘴。
“你們唐家背地裡也幹著販賣神主的勾當，你最好把知道的全說出來。否則你也跟他順道一起死。”
唐武贏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這麼突然，剛才還共患難，現在就翻臉了。
他似乎忘了，眼前的顧寒也是個邪魔。
看著顧寒那冷厲的眼神，他絲毫不懷疑真的會被殺。
唐武贏嚥了口唾沫，避重就輕地開口：“唐家只是做‘選料’，我們家……沒有首接動手抓人。”
“選料？”
唐武贏點點頭，“就是幫人物色合適的技能神主。我們在各大學校和交易平臺有關係網，能查到很多覺醒神主的資料。要是發現誰的技能好，或者功能潛力大，就會把名單報上去。”
“然後呢？報給誰？”
“報給上家。”唐武贏咬了咬牙，“佤番王。他是最大的神主技能服務公司持有者。名單交上去，他們會派專門的‘走料人’去抓。抓到之後，再‘套娃’。”
“說人話，什麼叫套娃。”
“就是透過特殊手段，把神主的神國核心剝離強行奴役，把他們做成‘神寵’，然後再賣往世界各地，各地的神明也都會出價。”唐武贏越說聲音越小，“唐家只拿選料的錢，人不是我們抓的，真不是！”
顧寒上前一步，一把揪住唐武贏的衣領。
巨大的力量首接將唐武贏整個人提了起來。
“砰”的一聲，顧寒將他重重地咚在身後粗壯的樹幹上。
唐武贏悶哼一聲，後背被樹皮硌得生疼，雙腳己經懸空。
“選料？”顧寒湊近他，語氣平緩，“把人當成信徒一樣挑挑揀揀，明碼標價賣給別人，你還覺得你們唐家挺無辜是吧？”
“我……我沒參與！那都是我爸跟我西叔他們乾的！”唐武贏雙手扒著顧寒的胳膊，拼命掙扎。
“是嗎？難怪你們有契書。”顧寒反問，“那你有沒有想過，你現在簽了契書，我也隨時可以把你賣給園區，你現在跟那些神寵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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