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排排醒目的“交易成功”提示,以及後方跟著的一大串零,看得秦母倒吸一口涼氣。
秦琳也滿臉好奇地伸過頭。
視線落在那一行行“高階生態諮詢”和日結算訂單總結一百七十多萬的紅字上。
她驚訝地指著掌機,手指頭都在哆嗦:“你!這……我!不是!”
齊先生見母女二人的表現,他扯了扯領帶,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抓起紙巾擦了擦。
剛才他還誇口只要顧寒拿出憑據來,他就吃咖啡杯。
顧寒按下鎖屏鍵,他把掌機揣回兜裡,雙手一攤。
“老師,我不裝了,我攤牌了。”顧寒語氣輕鬆。
秦母臉上的不悅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掩飾的讚賞。
她咳嗽兩聲,端起長輩的架子。
“小顧啊,你這個情況比較特殊。”秦母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平臺雖然代扣了部分手續費,但按照咱們的稅法規定,這種高額的個人經營所得,年底還是要進行彙算清繳的。你得補交一部分個人所得稅,可別掉以輕心。”
顧寒連連點頭。
他擺出一副受教的模樣:“阿姨說得對,我還只是個學生,不太懂這些,還得麻煩阿姨指點我把稅補齊,絕不能給國家添麻煩。”
“好說好說。你這樣……”
秦母指點著顧寒怎麼做,她對顧寒的印象大為改觀。
十八九歲,長得周正,還日入百萬。
她忽然覺得“顧寒”這個名字有些耳熟。
秦母偏頭看向還處於呆滯狀態的秦琳:“丫頭,這名字我怎麼聽你提起過?他做了什麼來著?”
秦琳如夢初醒,趕緊接話:“媽,他就是我之前跟你說的那個,硬生生把教育部大考分數線逼得修改的那個學生!之前神國對戰還贏過我,開學時還贏了我一萬信用點呢!”
“對!瞧我這記性。我就說嘛,能把教育部都改動政策的年輕人,絕非等閒之輩。哎呀,真是年輕有為!”
齊先生尷尬地杵在一旁,沒敢吱聲。
秦母站起身,理了理衣服。
臉上的笑容收都收不住。
“行了,你們年輕人的事,我就不多摻和了。局裡還有個會,我先走一步,你們自己聊。”
“阿姨慢走。”顧寒起身相送。
顧寒還不忘轉頭看向齊先生。
他挑了挑眉,用下巴指著桌上的咖啡。
“齊先生,買單吧。秦琳還沒答應我呢,你抓緊表現,沒準還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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