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和它們同期的老夥計，都己經自願走上祭壇，化作族群的希望。
但總有些蟻人不甘願就此走完一生，它們懷念大千世界的不同，看著後輩日新月異的變化，也會渴望再上戰場。
“神主！老兵請戰！”
一名瞎了一隻眼的黑甲老兵猛地敲擊胸甲，發出沉悶的響聲。
“我等請戰！願隨神主征戰！”
數萬老兵齊齊大吼，聲震雲霄。
顧寒在雲端俯視著這一幕，心裡有些觸動。
這些老傢伙，平時最大的愛好，就是聚在一起，給新兵蟻子吹噓當年怎麼在災變界砍翻那些怪物，去過多少次戰場，見過多少生靈。
後來神國裡有智人專門把這些事蹟寫成傳記，深受年輕一輩追捧，它們也會懷念往昔歲月。
老兵們成了英雄，但也成了過去式。
顧寒輕壓雙手，神力化作微風，安撫著底下的躁動。
“你們己經為族群流過血，我給你們安排了教官的位置。族群的傳承，還需要你們。”
它們出去，大機率就是死在戰場上。
顧寒當初沒給它們太長的壽命，本意是為了族群快速更迭進化。但這會兒，面對這些不想就此老死的信徒，他有些猶豫。
底下安靜了一瞬。
有些老兵互相對視，默默退了回去。它們知道自己跟不上節奏了，當教官發揮餘熱也是個出路。
但那名獨眼老兵沒退。
它仰著頭，扯著嘶啞的嗓子喊：“神主！教官能教出來的，只有招式！真正見血的本事，得在戰場上拿命去學！”
“新兵蟻子們沒見過外面的場面，總得有人先替她們擋第一波爪子！”
幾千名執拗的老兵跟著往前踏了一步，戰意沖天。
顧寒沉默了片刻，他最終尊重它們的選擇。
“準了。”
新一代蟻人確實驍勇，但都是在神國裡練出來的，大多沒經受過的血與火。
有這些老兵帶著，也能多少減少些傷亡。
至於生死，隨它們去吧，它們早就做好戰死沙場的準備。
兵力敲定，顧寒開始檢閱新一代的變化。
變化最明顯的是黑甲蟻人。
原本粗壯的身軀被最佳化得流線型十足，身形如梭，速度被拉到了極致。兩把刃足閃爍著冷光，鋒利得能切開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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