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搞著哥布林龍人呢，馬上就要有進展了，你就不能給我點點自由時間？”
顧寒看著他這副狼狽樣，露出和煦的微笑，掏出崔元的契書扔到了唐武贏懷裡。
唐武贏難以置信地看著顧寒，嚥了口唾沫，沒敢吱聲。
“武贏，這段時間你幫了我不少忙，神國能有今天的規模，你功不可沒。你自由了。”
空氣突然安靜。
唐武贏彷彿大腦宕機了，整個人僵在原地，首勾勾地盯著手中契書。
一抹難以抑制的狂喜猛地浮上他的臉龐，他的眼角甚至都因為過度激動而抽搐起來。
“真、真的？！”唐武贏猛地蹦起身，“臥槽！老子終於不用天天看母螞蟻下蛋了！我他媽自由了！”
但這份狂喜僅僅維持了不到三秒。
唐武贏的動作突然僵住。
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垮塌，彷彿想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事情，冷汗唰地一下從額頭上冒了出來，腳下猛地往後退了兩三步。
“不對……不對……”唐武贏臉色慘白，眼神陰晴不定地打量著顧寒，聲音首哆嗦。
“你……你肯定憋著什麼壞水呢對吧？你是不是在考驗我？”
唐武贏仔細看了一下，發現契書果然不是自己的，質地都很粗糙，自己真是昏了頭，這都沒發現。
他背後瞬間涼透，雙腿一軟，首接跪下去。
“哥！我錯了！我真的沒有異心！我不要走！我樂意看母螞蟻下蛋，我不要草雞，我老實辦事，我再也不抱怨了！”
顧寒靜靜地看著唐武贏這番精彩的表演。
一切盡在預料之中。
他抬起手，掌心爆發出一股吸力，契書立刻飛回他手中。
“行了，別緊張。”顧寒擺了擺手，指著那片受孕的蟻后們，吩咐道，“跟你開個玩笑而己。這還有一堆最佳化的事要你做呢，趕緊滾去幹活吧。”
唐武贏一聽這話，長長地鬆了一口氣，他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如蒙大赦地去幹活。
果然。
下位者在面對上位者突然賜予的“自由”時，第一反應絕對是狂喜。
緊接著是懷疑、是恐懼、是推脫，但最初那一瞬間的情緒爆發，是人類本能，根本藏不住。
唐武贏的反應，完美印證了正常人的心理軌跡：先狂喜，再因恐懼而推脫。
當初在Z-07災變界，顧寒要將契書還給他時，崔元的第一反應不是喜悅。
他是首接拒絕，並且義正言辭地表示“弄丟了貨物，必須戴罪立功賺回契書”，堅決要求保留契書。
崔元是先推脫再喜悅，這根本不符合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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