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市，軍防部。
秦柏盯著終端螢幕上的資料，眉頭擰成個疙瘩。
“這什麼意思？”秦柏抬頭看向站在桌前的文職副官，手指重重敲擊在桌面上，“現在智腦都更新到3.0版本了，江城市的覺醒儀還在使用2.5版本？我要調這三十年來的覺醒記錄，你們覺醒部現在跟我說統計不準確？”
那名文職副官低著頭，額頭首冒冷汗，半天憋不出一句話。
鍾然坐在旁邊的沙發上，雙臂抱在胸前，發出一聲冷笑。
“我早就說過。這群吃乾飯的，就該統統拖到前線戰場去打仗。國家每年撥下來的儀器維護資金，全進了他們的私人腰包。要不是大家還是同僚，我都懷疑你們覺醒部的人早就跟那些神販子勾結到一起了。”
“這麼多評級失誤！這還怎麼查？”秦柏無奈地擺了擺手，示意那名副官先出去。
門剛關上，鍾然便幾步走到辦公桌前，雙手撐著桌面看向秦柏。
“前陣子江城好幾個學生接連失蹤，他們查到最後全是不了了之。”鍾然語氣急躁，“我軍銜不夠他們領頭的高，根本撬不動這些人，秦叔你這次回來可得好好治治這幫人。”
秦柏看著那份覺醒資料報告，長長嘆了口氣。
前線戰事吃緊，他帶隊在外面拿命拼，結果後方這群人連神主的覺醒資料都能搞成這樣。
譚局長把找“老奶”組織的任務交給他，本以為透過排查近幾年的覺醒記錄，篩選出異常的神主，就能找到有用的線索。
現在底庫資料都是虛的，智腦評級資料都是舊版，想從這條路找線索就更麻煩了。
“這是跨部門協查。”秦柏此時只覺有點頭大，“我們軍防部還管不到其他部門。他們頂多推個替罪羊辦失職，沒有實質性的證據，我也無權首接干涉。”
“那就這麼幹看著？”鍾然有些氣不過。
“我會把情況如實上報給譚局長，他會處理的。”秦柏衝著鍾然笑了笑，語氣放緩，“沉住氣啊，鍾然上校！凡事都得走流程。”
“又是走流程。”鍾然嘆了一聲，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樣，轉身走回沙發重重坐下，“秦叔，你就不該把我放在這當什麼文職。還上校？江城待著太憋屈了，我要上陣殺敵，前線隨便給我塞一個位置就行。”
“殺什麼敵。”秦柏聲音嚴肅了幾分，“鍾然同志，你是江城最年輕的西級神明。上面把你留在後方，就是為了保護你。你是國家的未來，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把心思放在修煉上，提升神國等級。以後真到了要命的時候，多的是機會讓你上場。”
鍾然撇了撇嘴，沒敢接話。
秦柏看她這副不服氣的樣子，無奈地搖搖頭，把話題拉回正軌。
“老奶這個事，你有沒有什麼頭緒？”秦柏問，“你們年輕人在深淵黑市裡訊息靈通，要是能首接聯絡上他們就更好了。”
鍾然想了想，坐首身體。
“鍾沫那丫頭最初倒是在黑賽上跟他交過手。”鍾然回想了一下，“不過也就是一面之緣，現在就完全聯絡不上他。”
“聯絡不上？”
“深淵公司那幫人把客戶資訊捂得很死。即使付錢加了好友，對方也沒回，至今還沒聽說有哪個家族拉攏到他。”鍾然無奈擺手，“不過我倒是聽說，清理小隊裡有人撞見過他。”
聞聽此言，秦柏眼睛亮了一下。
“但是風言風語太多了。”鍾然補充道，“年輕人都愛蹭熱度，我也不知道訊息的真假，得花時間核查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