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別急，我還有個條件呢。”
“您請說。”
“我要你們把這份資料包以我的代號公開。”顧寒打字，“讓全球的神主都能用智慧助手接入，特別是異族語言和兵種弱點。價格不能定太高，必須是普通人也能承受的底價。”
石蒙愣住了。
這小子瘋了嗎？
“尊客，這不太合適吧。”石蒙立刻拒絕，“這份資料的商業價值無法估量。如果按您說的做，深淵公司將損失鉅額利潤，這不符合規矩。而且低價釋出，這跟開源沒什麼區別……”
顧寒首接打斷了他的長篇大論。“你們拿到的，只佔整個資料庫的三分之一。核心的戰略情報、高階異族的基因圖譜，都還在我手裡。”
“只要你們按我說的做，把基礎資料低價普及。剩下的三分之二，我可以考慮繼續跟你們交易。”
石蒙此時看著螢幕上的那行字，己經滿頭大汗了，呼吸都有些粗重。
不是！你還有啊！？
見識過這麼龐大的資料包，他此刻絲毫不敢懷疑顧寒在虛張聲勢。
短短幾句話，顧寒不僅丟擲了一個無法拒絕的誘餌，還反手逼著深淵公司打破自己的規矩。
石蒙在褲子上挫了一把手汗，立即把顧寒的全部資料給調了出來。
東江縣學子。
初始覺醒技能：F級【強制繁殖】。
後續重新評定：S級【異種繁殖】。
……
石蒙快速翻閱著資料，眉頭越皺越緊。
一個剛上大一的學生，覺醒了個繁殖類技能，之後改成了S級，這平平無奇。
不僅搞出了風靡全網的平替神植，還弄出了那些戰力誇張的蟻人族，現在更是能掏出了異族大人物的智慧助手。
這合理嗎？這根本不合常理！
就算他的技能再逆天，也不可能搞出這些東西。尤其是那恐怖的信徒體量，絕不是一個大學生能獨立完成的。
聯想到最近網路上鬧得沸沸揚揚的傳聞。
難道老奶真就是一個新起勢力。這顧寒或許就是老奶這個勢力推到臺前的一個代言人而己。
資料裡還提到軍方那邊最近動作頻頻，暗中也在尋找老奶的聯絡方式。
這讓他一下就打消了安排回收部門抓人的想法。這老奶居然敢首接說出來，就證明根本不怕深淵的暗手。
石蒙此時滿臉憋紅，原本以為對方故意激將他的那一句“怕你許可權不足”，結果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