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顧寒伸出一隻手，像逗弄家犬一樣發號施令。
“趴下！起來！轉圈！搖尾巴！好狗！”
虛蜫一一照做，尾部瘋狂搖擺，屁股都恨不得搖掉，甚至還討好地蹭了蹭顧寒伸出的龍爪。
帕贊傻眼了。要知道，這虛蜫他平時可是當祖宗一樣供著。好吃好喝養著不說，每次想騎它，還得帶它去大量吞吃血肉才行，不然這畜生根本不搭理他。
現在呢？
這頭桀驁不馴的星空巨獸，居然像條聽話的家犬一樣，被一個人族馴得服服帖帖。
這不是真的，明明是我先來的，我們還有契約的！
一股莫名的酸楚湧上心頭，帕贊現在有些欲哭無淚。
“啊！你對它做了什麼！？”帕贊又開始嚎了，“憑什麼！憑什麼它就聽你的！”
顧寒有些無奈，這三皇子情緒還真是不穩定。
“別喊了，能不能理智點？一隻坐騎而己，至於嗎？我們還能不能好好說話？”
“理智？你讓我拿什麼理智！”帕贊快瘋了，“你快說！你到底把它怎麼了！”
顧寒慢條斯理地摸出幾粒金丹。
“喏，就餵了點這個，聽話丹。吃了這玩意兒，就能乖乖聽話。它現在己經被我徹底奴役了。”
帕贊看著螢幕裡那幾粒金丹，感覺猶如五雷轟頂！
聽話丹！？這特麼不是之前智人族的金丹嗎？！
看著帕贊那張瞬間失去血色的臉，雖然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但顧寒可以肯定一定不是小事，他決定再添一把火。
“哎，我好像記得，你之前讓你的歡奴帶了些這東西回去吧？也不知道你的信徒吃了沒有。哦對了，忘了告訴你，這聽話丹的效果是會傳染的。”
顧寒笑眯眯地湊近螢幕。
“要不要我教教你怎麼用？比如，怎麼用這玩意兒去奴役你們皇族的信徒？”
帕贊現在只想給自己兩個大嘴巴子。論卡戎能闖多大的禍，他現在有了清晰的概念。
他前腳才剛把這些金丹當成稀世珍寶獻給皇庭，後腳這就成了通敵的鐵證！
現在去阻止？黃花菜都涼了。整個皇庭的高層當時可是親眼看著他獻丹的。
完了！全完了！
但緊接著，帕贊忽然意識到事情並不簡單。
不對！不對！
這個人族為什麼要主動把聽話丹的秘密告訴我？
他完全可以等我把虛蜫要回去，或者等金丹在皇庭徹底爆發之後，再來收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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