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座之上，老者一掌拍在烏木長案上，“砰”的一聲悶響，震得案上的茶杯都跳了起來。
整個戒律堂瞬間鴉雀無聲。
“戒律堂內，豈容爾等大呼小叫？”
老者端起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放下，這才繼續開口：
“此事，本長老自有定奪。”
說罷，他看向林淵二人：
“暴斃而亡......這種說法，未免太過離奇，實在難以讓人信服。”
“你們倆也不用再說謊了，原原本本地把事情的始末都說出來吧。”
“只要此事與你們無關，本長老自然會秉公處事，還你們清白。”
林淵和顧淑琴對視一眼。
秉公處事？
還他們清白？
林淵心裡冷笑一聲。
他可不傻，在這修仙界裡，所謂的“秉公”，不過是強者的“公”。
他們師徒兩個，一個煉氣一個淬體，無權無勢，真要是把實情說出來，別說還他們清白了，只怕當場就要被拿下定罪。
林淵抱拳向韓銳行了一禮，臉上滿是誠懇之色：
“韓長老明鑑，弟子真的沒有說謊，那周祥真的是暴斃而亡的。”
顧淑琴附和道：
“韓長老，我徒兒說的都是實話，周長老他確實是自己倒下的，與我師徒二人無關。”
老者的臉色冷了下來：
“本長老方才已經說了。”
“暴斃而亡太過荒唐，無法讓人信服，你二人還要再狡辯嗎？”
“是不是非得上刑，你們才肯說真話？”
林淵身軀一顫。
顧淑琴的臉色也白了幾分。
他們當然知道戒律堂的酷刑有多可怕。
據說落在戒律堂手裡的人，十個裡面有九個撐不過第一輪刑訊，剩下的那一個，要麼是死人，要麼是瘋子。
江峰聞言，頓時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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