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神色一正，肅然點頭：
“弟子明白。”
江卿雨不再多言。
她輕輕抬起長劍，劍尖指向地面，隨即身形微動，如同一縷清風拂過水麵。
素白的裙襬在旋轉中輕輕飄起，衣袂翻飛間，如同白雲在藍天上緩緩舒捲。
她的身形輕盈而靈動，劍光在她周身流轉，時而如游龍穿梭，時而如溪水蜿蜒，明明是殺伐之術，在她手中卻偏偏流露出一種近乎舞蹈般的美感。
林淵看著師尊舞劍，一時間竟有些走神。
直到她收劍而立，銀白長劍歸鞘，林淵才猛然回過神來。
江卿雨側過身，問道：
“方才我施展的這一套，你看清了嗎？”
林淵張了張嘴，應道：
“看清了，師尊。”
“這套劍術很美，很靈動，師尊施展起來......就像一幅畫一樣。”
江卿雨聞言，微微蹙了蹙眉：
“我問你的是這套劍術的門道，不是美不美。”
林淵撓了撓頭：
“抱歉師尊，方才弟子只顧著看師尊的風姿了，劍術的細節......確實有些沒記住。”
江卿雨聽到這話，本應該生氣的她，心中卻莫名的泛起一絲漣漪。
平日裡，那些男長老或男弟子們也曾誇過她容貌出眾，她聽了只覺得那是些無謂的客套話，或是有意討好的奉承，從未放在心上。
可自己的這個徒兒誇她時，她卻偏偏覺得有些受用，甚至還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歡喜。
她心頭不禁感到困惑，隨即輕輕搖了搖頭，將那縷無端的思緒壓了下去：
“行吧，那我再演示一遍，這回，你得好好看清楚了。”
林淵連忙點頭，神色認真了許多：
“弟子一定好好看。”
江卿雨重新拔出長劍，身形再次動了起來。
這一次，林淵收斂了雜念，目光緊隨著她的一招一式，認真地記著每一個轉腕。每一次步法和劍勢的銜接。
不多時，江卿雨演示完畢，收劍而立，看向林淵：
“這次覺得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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