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此,他花了十個大錢,請了專門跑腿的給大小姐送信,只是想不到,信是送了 ,卻石沉大海。
殷夜白不甘心,這日趁著有時間,特意過來打探。
不過,這些緣由,他不可能告知張老三。
殷夜白隨便胡扯了個理由,便糊弄過去。
他一走,張老三又守了半天,見始終沒有人回來,便差人將有個少年打探顧娘子行蹤一事告知陸文宴。
這時,顧青青他們正好返程到家。
她舟車勞頓兩日,也是累得不行。
沈之予細心安頓好妻子歇息沐浴,才移步書房,召見專程從肅州折返的楚雲生。
那日知曉卿卿被霍家擄走,他不管不顧趕赴皇城,待得知妻子情況後才騰出手來讓楚雲生去查當天事情的所有細節。
“你是說範翰放鞭笞了範修遠?”沈之予冷聲問。
楚雲生拱手:“回主子,是的 。”
“屬下領命後,趕赴範府,當面將範修遠蓄意設局。勾結周祿,趁夫人上門診治之時暗中配合,將夫人打暈等所作所為逐條稟明範翰放。”
說起此事,楚雲生也有些氣憤。
霍家要接夫人回府,明明可以光明正大發帖子的,偏要做這等鬼鬼祟祟之舉,連累主子好幾日都魂不守舍,生怕夫人出事。
他不知道的是,周祿的帖子都被沈之予攔截了。
原因不過是顧青青說她前塵往事皆已忘,她不想回霍家。
沈之予當時就記住了這句話。
所以,在肅州時,周祿根本見不到顧青青,只能另闢蹊徑。
楚雲生繼續稟報:“範修遠是個小人,可他父親範翰放倒是個禮法忠孝之人,聽聞兒子行徑,當場出口怒斥。”
“言範修遠只為貪戀一幅名家字畫,便裝病欺瞞母親,讓長輩寢食難安,此乃不孝。”
“明知夫人心懷仁善,過府替他診治,卻為私利勾結惡徒,手段陰私卑劣,此乃不義。”
“不孝不義。背德妄為,全然丟盡范家百年書香門楣的臉面,範翰放盛怒之下,當即召集全府族人,親自執家法鞭笞五十鐵鞭,如今範修遠重傷臥床,也算為他昔日惡行付出代價。”
沈之予垂眸,掩去眼底冷意。
子不教,父之過。
範修遠的陰謀詭計讓卿卿置於險境,差點被裴牧抓住。
裴牧此人,行事不擇手段,若卿卿真被他抓住,沈之予都沒有把握能在短時間救卿卿出來。
範翰放當眾行家法。嚴懲兒子,看似苛厲,實則是最明智的取捨,不然,范家不可能就這麼被他放過。
片刻靜默,沈之予又問:“那周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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