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青視線落在畫像上，愣了好一會兒！
她抬起頭來，看看畫，又看看他，來回看了好幾遍。
沈之予整個人往前傾了傾，語氣有些不安：“怎麼了？“
顧青青湊近了盯著他那張臉，眉頭越皺越緊。
王言澈生得一副君子如玉的端正模樣，氣質溫潤謙和，旁人初見便會心生親近。
反觀沈之予，他的容貌確實更勝王言澈幾分。
畫像中，青年眉骨高挺深邃，眼尾輕輕上挑，唇角似揚非揚之際，有種漫不經心的疏離涼薄。
模樣生得極好，只是一身氣韻亦正亦邪，讓人想要避而遠之。
她心頭莫名升起一絲疑惑。
“我好似在哪見過你。”顧青青低聲喃語，更像自語。
沈之予眉梢微挑，帶著訝異：“是嗎？那是在何處？”
顧青青搖頭，眉目間滿是茫然：“記不清了，只是瞧著你的臉，莫名熟悉。”
奇怪！
她該是頭一回看清自家夫君的樣貌，可為何心底卻翻湧著一股似曾相識的感覺？
難道是她痴傻時，曾經在某處見過他？
顧青青心中百思不解，索性暫且壓下滿腹疑雲，彎唇一笑：“你是太過自謙了，論容貌，你遠勝王言澈。”
“那你喜歡嗎？”沈之予輕聲問。
他問得如此首白，這讓顧青青有些不好意思。
她伸手，環住丈夫的腰，將頭靠在他的胸膛，才吐出兩個字：“喜歡。”
沈之予聽見她簡短的回答，心口卻似有繁花煙火齊齊盛放，滿心歡喜藏都藏不住。
他垂眸，眼眸盛滿了極致溫柔，修長指腹拂過妻子的發頂，動作輕柔得不像話。
從前，他總覺妻子性情難測，總覺得她有朝一日會離他遠去，他總是會惶惶不安。
現在，他總算有了一絲安心。
卿卿大約、應該、可能、或許、永遠都會陪在他身邊罷？
他貪戀著妻子身上清冽乾淨的氣息，抱著便不願意放手。
顧青青心頭一軟，溫熱的掌心覆在丈夫的後背，緩緩輕拍：“你的傷，該換藥了。”
“卿卿。”他輕聲喚她名字，尾音溫柔纏綿，“以後只准喜歡我一人，好不好？”
他見過人心險惡、世事反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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