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的咋了?!》第38章 又進去了(2)

作者:小狐狸來吃糖·3個月前

“他來勁?”秦貢對著電話笑了一聲,那笑裡全是戾氣,“你跟他說,他要是嫌命長就儘管來勁,老子蛇房裡一百多條蛇,隨便挑一條都能把他那根騷骨頭絞折了,他不是想被上嗎?行啊,老子滿足他。”

薛義沒再多說:“行,話我帶。”

結束通話電話,秦貢看了眼江淮家窗戶透出的燈光,靜了半晌,把車開出小區。

車窗沒關,風灌進皮夾克領口,褲襠裡那根玩意兒還半著,被冷風一抽,又疼又窩火。

他秦貢什麼時候被這麼甩過臉子。

罵他髒,罵他亂,罵他蛇房像動物園,還趕他滾。

關鍵是,他一個字都還不了嘴,那些事全是他乾的。

秦貢猛踩油門,車速上去,風更狠了,颳得臉都在疼。

人有個道理講得對。

自己犯賤,怨不得別人,你他媽就是賤。

戈銳從罐子酒吧出來,冷風灌進領口,酒勁往上翻,他靠在巷子牆根底下抽了根菸,腦子裡翻來覆去就秦貢那張臉。

戈銳把菸頭碾滅在牆磚上,碾了又碾,碾到過濾嘴都變了形。

他掏出手機,翻到一個號碼,撥出去。

“彪子,給我找三個人,要玩得開的,對,就那種。”

掛了電話,戈銳又點了一根菸。

秦貢不讓他碰,行,秦貢為了那個周臨甩他臉子,行,那他倒要看看,這個周臨經不經得起玩。

周臨當晚從通告現場回酒店,保姆車停在地下車庫B2層,他下了車,跟助理擺了擺手,往電梯間走。

監控死角。

兩個人從水泥柱後面閃出來,一個捂嘴,一個架胳膊,周臨連踢帶踹,嘴裡的喊叫被那隻手悶成了嗚嗚的悶響,不到半響,一輛沒掛牌的黑色商務車滑過來,側門拉開,人塞進去,側門合上,車開走。

地下車庫恢覆安靜,監控死角那一片地上,只剩一隻甩掉的帆布鞋。

汽修廠在五環外,鐵皮廠房,二層有間空蕩蕩的辦公室,牆皮剝得一片一片,彈簧從破沙發墊子裡蹦出來好幾根,鏽跡斑斑。

周臨被扔在那張破沙發上,後腦勺磕著沙發扶手上的硬木條,眼前冒金星,嘴裡的布團塞得嚴嚴實實,他只能從嗓子眼裡擠出含混的嗚嗚聲。

房間裡有四個人。

三個他不認識,一個坐對面。

戈銳翹著二郎腿,屁股底下是把從樓下搬上來的摺疊椅,他點了根菸,抽了一口,吐出煙霧,隔著煙霧看周臨。

“周臨是吧,”戈銳把煙從嘴上拿下來,彈了彈菸灰,“你跟貢哥睡過?”

周臨瞪著他,眼睛裡全是血絲。

戈銳笑了一下,那個笑沒到眼睛,他朝那三個人抬了抬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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