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覺,你睡你的,我硬我的,老子自己消化。”
江淮枕著他的心跳聲,第一次感受到了安穩。
他閉上眼睛,在秦貢懷裡,慢慢睡著了。
秦貢看著自己高高挺著的下身,認命地嘆了口氣,親了一下江淮的額頭,緩緩閉眼。
黑暗中,嘴角勾了起來。
第二天。
罐子酒吧的燈光永遠調得暗,暗到你看不清隔壁卡座的人臉上的毛孔,但能看清鎖骨和鎖骨下面的溝。
角落卡座裡,隋卞往沙發靠背上一歪,胳膊搭在靠背上,嘴裡叼著根沒點的煙,臉上那副表情用一句話就能概括——閒出屁了。
“你說最近這幫人都他媽怎麼回事,”隋卞把煙從嘴裡拿下來,拿菸屁股點了點桌面,“沈臨淵見不著人我理解,人家有江大美人陪著,擱誰誰出來,但陸沈?陸沈那孫子以前隨叫隨到,現在打電話過去要麼不接要麼說在忙,他忙什麼?他有什麼可忙的?”
薛義坐在他對面,被兩個小模特一左一右夾在中間,左邊那個給他喂葡萄,右邊那個給他按肩膀。
他半瞇著眼,享受著,嘴裡還不忘接隋卞的話。
“還有貢哥,”薛義睜開眼,把左邊那個小模特往旁邊推了半寸,正色道,“貢哥多久沒露面了?上回見面還是陸沈組局那次,他進門坐了十分鐘就走了,以前貢哥可是場子裡的定海神針,有他在誰也不敢造次,現在倒好,針沒了,海都幹了。”
隋卞把腿從茶几上放下來,往前探了探身,“你說他們仨會不會是——合夥搞什麼事兒去了?比如開了個秘密會所,專門招待像咱倆這種被拋棄的留守兒童?”
薛義白了他一眼,“你見過誰開秘密會所連個招呼都不打的?再說了,沈臨淵和貢哥這倆人,剛打完,能合夥搞事兒?你當拍電影呢,昨天還掐脖子今天就拜把子?”
“也是,”隋卞又靠回去,重新把腿翹上,“那你說他們幹嘛去了,總不能是集體出家了吧,我跟你講,貢哥要是出家,那廟裡的女香客能翻三倍,往大雄寶殿門口一坐,光他那張臉就能化緣化出一棟藏經樓。”
“女香客?你確定不是男香客?”薛義壓低聲音,臉上掛了副神秘的勁兒,“我跟你說個事兒,前幾天我聽人說,貢哥把他那個水床給扔了。”
隋卞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扔了?!他不是專門找人定做的嗎?恆溫的,控溼的,墊子還是什麼醫用級PVC——光那張床就花了小百萬,扔了?”
“扔了,老趙帶人去搬的,據說是把地下室整個拆了重灌,牆刷了,地磚撬了,燈帶拆了,老趙問他要裝成什麼樣,他說——裝成能住人的樣,”薛義把最後幾個字咬得特別重,然後往後一靠,攤手,“你說他是怎麼了,養胃了?還是被人奪舍了?我跟你講,我懷疑貢哥腦子裡那顆螺絲鬆了,松得都快掉了。”
隋卞捶著沙發扶手笑得直不起腰,“不行,這話我得當著貢哥的面說一遍——貢哥,你那杆槍是不是鏽了?我賭十塊錢他當場把我頭擰下來當球踢。”
“十塊錢不夠,至少得再加一個果盤,”薛義也笑了,笑得肩膀直抖,“不過說真的,貢哥這狀態不對勁,以前他換人跟換衣服似的,今兒這件明兒那件,從來不重樣,現在倒好,連水床都扔了,你說是不是遇著什麼了不得的人物了,把他給降住了?被人從野狗馴成家犬了?”
“降住貢哥?”隋卞收了笑,眉毛往上挑到一個不可能的高度,“這京城地界上,誰能降住他?他爹秦兆國降不住,戈銳那瘋批更降不住,我跟你講,貢哥這種人,生下來就是克別人的,沒人能克他,他就是五行之外的東西,妖孽,不是凡胎。”
薛義想了想,點點頭,“也是,降得住他的,怕是還沒投胎。”
話剛落音,酒吧門口傳來一陣騷動。
所有人的目光都往同一個方向粘過去。
秦貢的身影出現在門口,還是那套皮夾克,但那兩條長腿往門口一站,燈紅酒綠的光打在他身上,把他那張臉從暗處勾出來,整個酒吧的氣壓都往下沈了半寸。
幾個大膽的立刻就撲上去了,秦貢胳膊一抬躲開了,連看都沒看那幾張貼過來的臉。
還有更絕的,直接往他懷裡撞,結果被秦貢手一擋,推回去的時候差點沒站穩。
秦貢的目光在酒吧裡掃了一圈,直接向隋卞和薛義的方向走來。
”!?了風慾走改媽他還曹這,到曹曹說“,上地掉點差菸那的叼裡,走邊這往步大貢秦著看,來起站裡座卡從卞隋”,“
----------------------------------------
![[無限]你有看見我老婆嗎【完結+番外】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4z/BPmkj/BPmkjs.jpg)






![[綜漫] 從池袋轉學到橫濱是否做錯了什麼【完結】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4z/BPmwg/BPmwg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