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特鋼材料，只要是褚定邦在供的單子。”
“老子全按低於他成本價三成的價碼，白送給國家。”
葉少差點咬了自己的舌頭。
“三、三成？那可是幾百萬的流水啊哥！您這哪是做生意……”
“這叫斷他的大動脈。”
褚崢把話筒扔過去，“去辦。今晚就得讓他的資金鍊，崩成一地爛渣。”
與此同時，他從系統儲物格里掏出剛生成的微縮定位照片。
那是褚定邦別墅地下室藏匿走私國寶的鐵證。
照片和清單裝進厚厚的牛皮紙袋裡。
上面寫了一行字：轉交東北軍區，沈振華司令特辦。
深夜。
西九城颳起了白毛風。
雪粒子打在玻璃上，發出沙沙的響聲。
西山的一棟獨棟紅磚別墅裡。
暖氣燒得燙手，屋裡瀰漫著一股子濃郁的海南黃花梨薰香味。
大伯爺褚定邦穿著暗紅色的綢緞睡衣。
那張佈滿老年斑的臉，此刻扭曲得像個乾癟的核桃。
“砰！”
一個清代的粉彩茶碗被他狠狠砸在地磚上。
碎瓷片濺得滿地都是。
“怎麼回事！部委的電話為什麼打不通！”
老頭子喉嚨裡發出拉風箱一樣的喘息，柺棍在地上亂杵。
對面站著的管家嚇得首哆嗦，後背的襯衫全溼透了。
“老爺……部委那邊說，有、有個神秘老闆……”
管家嚥了口乾沫，舌頭打著結。
“把咱們所有的鋼材訂單，全給截胡了！價錢低得嚇人！”
褚定邦身子猛地一晃。
左手死死捂著胸口，心臟像被人狠狠捏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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