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拇指死命摳了一下退彈口。
“這破蘇聯老掉牙的貨還認生......”
兩顆帶著餘溫的彈殼死死卡在拋殼窗裡。
他拿大拇指指甲硬生生往下摳。
虎口勒出一道紅印子，指甲蓋崩裂了一小塊。
“右邊！三點鐘那個石柱子！”
白露半跪在爛泥裡。
根本不管肋下滲血的口子。
憑著對面剛才開槍的火光，連續開弓。
弓弦震顫。
“啊！”
一個端著槍剛露出半個肩膀的鬼子被射穿了鎖骨。
手裡的槍飛出老遠，撲通跪在地上乾嚎。
褚崢藉著空檔摳出了卡住的彈殼。
燙得他甩了下手。
“咔嚓”一聲，重新上膛。
“老東西們。”
褚崢冷笑。
“時代變了。”
他貼著地滾了出去。
膝蓋沾滿黏膩發臭的泥水。
槍口對準那幾個縮在暗處的熱源，手指死死壓住扳機。
火舌像鐮刀一樣掃過去。
肉體被子彈撕裂的“撲哧”聲連成一片。
斷手斷腳在夜視儀的綠光裡亂飛。
腥臭的血漿子濺在牆上，順著磚縫往下淌。
不到五分鐘。
剛才還哇哇亂叫的地下生化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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