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坐實了他肉罐頭投毒。錢局長保不住他！那肉聯廠的產業，全得收歸鎮上！”
“這是組織撥下來的活動經費。”
夜梟似乎推過去個沉甸甸的東西。
金屬磕碰桌面。
發出清脆誘人的撞擊聲。
金條。
褚崢眼底泛起殺機，像刀子一樣銳利。
他從軍大衣裡懷掏出那臺微光相機。
把冰冷的鏡頭，死死貼在柴房那層糊了爛報紙的破窗戶窟窿眼上。
沒打閃光燈。
食指連續壓下快門。
“咔嗒。咔嗒。”
在微光底片的高畫質記錄下。
柴房裡，鎮委書記雙手捧著兩根大黃魚。滿臉貪婪的醜態。
連同夜梟那張陰沉的臉。
全被定格吃進了膠捲裡，砸了個鐵證如山。
“走。”
褚崢收起傢伙什，塞回大衣內兜。
靴底碾過幾片枯草葉子。
帶著鐵柱悄沒聲地翻出院牆，融進黑漆漆的風雪裡。
這盤死棋，算讓他徹底掀翻了桌子。
......
第二天清晨。
紅旗林場村口那隻老公雞還沒來得及打完第一遍鳴。
一陣刺耳的吉普車喇叭聲。
硬生生扯碎了清晨的冷風。
“滴滴——！”
兩輛吉普車後頭跟著一輛綠皮大卡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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