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矜貴中,又帶著幾分惑人的邪魅,讓她看著都捨不得移開眼睛。
李昭寧嘴角勾起一抹勾人的笑,語氣裡帶著幾分嗔怪:“還是這般不懂憐香惜玉。”
之前將她一個人丟在九華寺後山。
現在又想將她丟到床榻上。
傅臨淵站在床榻邊,望著她盡顯媚態、豔絕天下的容顏,聲線穩得沒有一絲波瀾,卻藏著暗流湧動:“殿下知道我是誰嗎?”
李昭寧將手中的白色外袍仍在了一旁,撐著榻面緩緩朝他靠近,裙襬滑落,露出瑩白纖細的腳踝。
她的手,拽著他的衣襬,一點,一點的攀附,眼神放肆又勾人。
四目相對時,她的指尖輕抬,剛要觸及他的衣領,便被他輕輕的握住了手腕。
力道溫和,卻帶著不容逾越的分寸。
“殿下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他重複道,目光沈沈地落在她的臉上。
“大國師?”李昭寧眨了眨眼睛,她是在國師法會上被擠到他面前的。
那時高臺上,只有他一人在誦經祈福。
所以他便是那三年都不曾露面的大國師。
傅臨淵見她一臉茫然,便猜到她自始自終都未將他的名字記住。
琉璃般的鳳眸裡瞬間掠過暗沈的戾氣,周身氣壓微臣,一字一頓自報姓名:“傅臨淵,我的名字。”
“傅臨淵……本宮知道。”李昭寧胡說,手指大膽的摸上他的喉結,語氣散漫又放肆:“國師大人。”
傅臨淵喉結動了一下。
李昭寧乘機勾住了他的頸脖,微微用力往下一帶。
傅臨淵順勢俯身,眸光沈沈的落在她泛紅的唇瓣上。
下一瞬,李昭寧毫不猶豫咬上他的薄唇。
傅臨淵眸色驟暗,猛地掐著她的下巴,指腹碾過她的唇角,聲音沙啞,又帶著幾分戲謔的威脅:“殿下,你就不怕,明日全京城的人都會知道,長公主在國師祈福法會上,公然褻瀆佛子、胡作非為?”
李昭寧喘著氣,笑了,鳳眸裡水光瀲灩,偏偏說出口的話嬌縱混不吝:“國師大人,好大的官威啊!”
“說本宮褻瀆佛子?”說著,她故意抬手撩撥了一下,瞬間就感覺到了他緊繃的身體,滿意的瞇眼,字字勾人:“倒不如說佛子自甘墮落,沈入紅塵?”
伸手,拍開他掐著下巴的手,開始胡亂的扯著他的衣服,待看見他潔白的鎖骨時,李昭寧張口咬上。
傅臨淵呼吸一緊,沒回答她的話,而是低頭,用鼻尖蹭著她的頸脖,在那跳動的脈搏處停下。
李昭寧只覺得脊背穿過一陣麻。
她啞著聲音,字字戳心:“國師不是修佛嗎?佛子慈悲,何不渡渡本宮?”
下一秒,傅臨淵琉璃眼眸裡最後一絲的清冷徹底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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