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李昭寧湊過去主動在他薄唇上落下一吻,眉眼嫵媚彎起:“遇到師父後,本宮才算讀懂何為……高山流水遇知音!”
“哈哈哈……”
傅臨淵大抵也沒想到她會這般形容,猝不及防低笑出聲,胸腔震動。
他俯身湊近,唇瓣貼著她的紅唇,但並未落下,氣息交織:“殿下這番形容,倒是貼切至極。”
“本宮還是頭一回見到師父笑的這般開心。”
李昭寧的話音落下,傅臨淵身子一僵。
多少年隱忍蟄伏,他早已忘了開懷大笑是何滋味。
這讓他瞬間又想到了丟失的玉佩,心虛翻湧。
他伸手一拉,將她拽進自己懷中,他的臉埋在她的頸窩處:“星火燎原,燒其身,殿下,是不是該讓微臣行動了。”
李昭寧坐在他的懷裡,感受著他身體的異樣,單手勾著他的頸脖,挑眉輕笑:“師父這是在求本宮?”
“是。”傅臨淵應得毫無負擔,就好像這般示弱的話,他早已說過千百遍。
如果說之前,有人同李昭寧說,國師大人會對她說這樣的話,她是萬萬不敢信的。
畢竟大國師是那般的舉世無雙,受世人敬仰。
“本宮若是不應,師父自當如何?”
“當眾……”他的唇瓣擦過他的耳尖,語氣認真又帶著幾分危險的偏執,一句話說的李昭寧臉頰瞬間通紅。
李昭寧又羞又怒,伸手捶打他的胸膛,嘴中嬌嗔:“師父是越來越壞……”
咚……
一聲聲響,打斷了兩人之間的曖昧。
“殿下,似是有物件掉了。”傅臨淵環抱著她,伸頭往地上一看。
李昭寧也順勢轉頭看去,那枚她從宮裡帶回來的裴家玉佩靜靜躺在地磚上。
玉佩入眼的剎那,傅臨淵渾身血液幾乎凝滯,心口驟然一縮,心底掀起滔天的巨浪。
這玉佩……
李昭寧從他懷裡起身落地,彎腰撿起地上的玉佩,仔細的看了看,鬆了口氣:“還好,不曾磕碰破損。”
傅臨淵強行壓下心底的驚濤駭浪,面上只維持著一抹淡淡的淺笑,目光漫不經心的掃過她手中的玉佩,裝作全然陌生:“這般上等玉佩,微臣並未見殿下帶過。”
他語氣平淡,可藏在袖中的手緊緊攥著,指尖泛白。
李昭寧將玉佩重新收入袖囊之中,神色冷淡下來,方才旖旎的溫情一掃而空:“本宮今日剛得。”
李昭寧在看到這塊玉佩後,想到那個與她有著婚約的未婚夫,現在是什麼心情都沒有了。
傅臨淵察覺到她驟然低落額度情緒,試探性的問道:“這玉佩瞧著頗為別緻,殿下新得玉佩,怎麼還一副不開心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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