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得鼻青臉腫的江眠指了指旁邊麻袋裡的不明生物說道:「這是你們打獵回來的妖獸?」
司明澈大喇喇地坐在地上,手裡使勁搖著扇子,今天打了好幾次架,可把他累壞了,
「你當他是妖獸也行,人面獸心的施琅牌妖獸。」
江眠「哦」了一聲,頓時覺得小師妹還是愛他的。
雲傾正在一旁盯著江眠的眼睛發呆。
她偷偷問過秘境之靈,它告訴雲傾那顆凝墟珠從它有意識的時候就在那裡了。
可以說凝墟珠就是支撐整個秘境的力量核心,所以想要取出凝墟珠就要承受得起它帶來的反噬。
幻靈王絕對不會讓自己涉險,才會隱瞞這一切讓自己的子孫替他取出珠子,只要有人幫他承受反噬,他就可以高枕無憂地讓凝墟珠為他重塑肉身。
無論四師兄這次能不能帶出凝墟珠,幻靈王都不會放過他。
還有施念……
想到這,雲傾「嘖」了一聲,施念也不是什麼好人,她是保證了自己不會動手,但她沒說凝墟珠不會傷害四師兄啊。
殺了!都殺了!
雲傾憐愛地摸了摸江眠的頭髮,「可憐的孩子啊……」
江眠僵硬地轉過頭,他為什麼能在小師妹的臉上看到「慈祥」這兩個字?
「小師妹……你說什麼?」
雲傾差點暴露自己靈魂幾百歲的事實,連忙轉移話題,「我說我們去找凝墟珠吧。」
司明澈將扇子收起來,「小師妹,你知道往那邊走嗎?」
「當然知道。」雲傾把秘境之靈拎到二人面前,「多虧了它。」
秘境之靈低下了腦袋,早知道就不把幻境編得那麼真實了,現在好了,連凝墟珠的位置都暴露了……
司明澈和江眠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跟在雲傾身後,小師妹說啥就是啥!
因為目的地明確,三人很快就到了凝墟珠所在的結界外。
司明澈看著門口複雜的陣法,腦袋瓜都疼了,「小師妹,這個陣法你能解嗎?」
雲傾沒說話,因為她在思考用劍扎四師兄哪個位置比較好。
這時,不遠處傳來的聲音讓她瞬間不糾結了,四師兄可以不用流血了。
雲傾嘴角上揚,「解陣法的來了。」
施祁低頭看著身份玉牌,「三弟究竟去了哪裡,為何到現在還聯絡不上?」
施巖回答道:「不管了,我們先進去拿凝墟珠了再找他吧,不然一會被江眠捷足先登……」
聽聞施祁將身份玉牌收起來,抬頭看向前面,然後呆住了,「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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