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岑寧狂摸禪杖的時候,無諍的幾個師弟們突然從剛才的話咂摸出味道來,他們一臉怨懟看向無諍,
「大師兄,所以你說佛修都要剃光頭是騙我們的?」
「怪不得長老們說頭髮去留全憑自己心意,你卻一直勸我們剃光頭!」
「還說什麼有頭髮,在打架的時候別人會抓住辮子,方便人家砍頭!」
「大師兄,我再也不理你了!!」
「啊?是嗎?我說過這樣混帳的話嗎?」無諍看看天又看看地,然後立馬轉移話題,「對了,這個時辰,邪修應該已經行動了,我們商量商量吧。」
無諍一秒正經說道:「我們前兩天觀察過了,邪修主要出現的位置在城外的幾處廢棄宅院內。」
「我們一起行動?還是分頭尋找?」
雲傾思考了一下還是決定分頭行動,大晚上帶這幾個大燈出去,有點太顯眼了。
於是兩組人在到達城外後便分開了,雲傾幾人去的是城南的廢棄宅院。
五人蹲在宅院外的大樹上,用隱身符和斂氣符隱藏了位置。
沒等多久,便有幾個邪修出現,看情況還抓住了幾個修為低的修士。
司明澈問道:「小師妹怎麼辦?我們下去救他們嗎?」
雲傾搖頭,「你們先在這等我,我去加入他們。」
裴舒白立馬轉頭,「你說加入誰?邪修嗎?」
「可邪修一般長得都很……醜,而且黑氣纏身,雙眼發紅,你怎麼加入他們?」
雲傾翻了翻儲物戒,倒騰了一番後,說道:「大師兄,你現在再看看呢?」
只見雲傾把高馬尾披散了下來,換上了一身黑灰色長袍,又使勁揉了揉眼睛,最後往身上貼了一張符籙,黑氣便瞬間縈繞在她身邊。
裴舒白一轉眼,差點被嚇得掉下樹,「其他我可以理解,這黑氣是怎麼回事?」
「這個啊。」雲傾指了指身上的符籙,「我炸丹爐的時候,想著黑煙浪費了怪可惜的,就和三師兄研究成了『偽黑氣符』。怎麼樣?夠不夠逼真?」
裴舒白默默豎了一個大拇指。
江眠說道:「小師妹,我陪你一起去吧。」
「不用!」雲傾跳下樹,「你演技太差了,會暴露。」
江眠咬牙,回去我就練演技!
破舊宅院內。
修士們被邪修綁在了一起,幾人瑟瑟發抖求饒道:
「我……我不想死,放過我吧……」
「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才煉氣期,吃了我對你們提高修為的效果也不是很大。你吃他,他的修為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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