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寒話音落下,身後的四名仙盟弟子同時散開,各自站定一個位置,五人形成一個攻守兼備的劍陣。
三宗這邊也做好了攻擊的準備,劍光。靈力和符籙的光芒在一瞬間亮起。
雙方劍拔弩張,蓄勢待發……
就在這時,一道拂塵毫無徵兆地從天而降,打斷了雙方的施法,不過一息之間就將在場的十三人全部掀翻在地。
站在臺階上的老者身穿灰白色衣袍,頭髮皆白,
「誰允許你們在宗門內動手?!皮癢了是不是?」
他手指一點,半空中的拂塵又將十三個腦袋敲了個遍。
「你們幾個平時小打小鬧也就算了,過兩天就是開宗萬年的慶典,不去主殿幫忙還有空在這裡打架?!」
雲傾一看這老者的身份就不一般,頓時計上心頭,她跑到老者面前用手戳了戳他的衣袖,「師尊~您別生氣了……」
聽到這話,那老者明顯示卡頓了一下,他有徒弟嗎?
有……有的吧?!
他還沒認真細想,就看到雲傾仰著臉,聲音帶點委屈,「我和師兄師姐們聽到鐘聲就連忙趕來了,結果就碰到那五個雜役弟子在偷懶。」
「眼下是什麼時候了?他們居然還有心思躲懶,我作為您的弟子絕對有責任提醒他們。誰知道他們不但不服氣,還想動手打我們……」
老者越聽眉頭皺得越深,他靈墟宗的雜役弟子竟敢如此膽大包天!欺負的還是自己的徒弟!
雖然他一時沒想起自己何時收過這麼個徒弟,但眼下被人喊師尊的感覺實在不賴,便沒有深究。
雲傾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妥了,她賭對了。
既然這個空間將他們吸進來,讓他們遇見了人,那便意味著,這裡的一切都會「認」他們。只要不觸及核心事件,想要什麼身份,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被迫成為雜役弟子的仙盟五人組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蘇寒臉色陰沉,「你少胡說八道!什麼師尊。什麼雜役弟子,我看你是得了失心瘋,什麼話都敢說。」
雲傾看向老者的眼神更依賴了幾分,聲音微微發顫,「師尊,你看!他們不僅不服我們,就連您也不尊重。在您面前說話都如此放肆……」
老者之前也沒體驗過如此被人需要的滋味,太上頭了!
他再次把拂塵甩出去,給了五人一人一巴掌,「真當我這個執法長老是紙糊的,是不是?!」
「你們五個作為雜役弟子不好好負責自己分內的事,還有膽子在宗門裡鬧事!主殿裡的事務不想做,那就給我去後山挖礦石。再去把丹堂裡的所有丹爐清理乾淨。」
「聽清楚了沒有?!」
仙盟五人哪裡做過這樣的事,一個個臉上都不情願。
蘇寒從小就在仙盟長大,只要完成這次的任務,就可以成為精英弟子,享受更高等級的資源和地位。
可以說除了修煉,他就沒吃過的別的苦,以他心高氣傲的心性,不可能接受什麼雜役弟子的身份,還要去幹那些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