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色驟然一變,身體猛地晃了一下。他伸手按住太陽穴,指節發白,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像是有無數根細針在他腦子裡來回穿梭。
邪王咬緊牙關,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你最好……真的能治好。」
最後他看向裴舒白等人,對著其他邪修說道:「將那些修士先關到地牢裡,看好他們,等過幾天再帶過來。」
接下來的兩天……
煉丹的石室炸了又炸,邪王的頭更疼了。
「邪王大人,她真的在正經煉丹嗎?需不需要派人去看看?」
「不必,反正兩天後煉不出丹藥,她就得死,不急這一兩天。」
邪王用拳頭錘了錘自己的頭,不知為何這次的頭疼比以往還要劇烈許多,
「她需要什麼煉丹材料通通給她找過去,不管多難找都要想辦法弄過來,聽明白了嗎?!」
地牢內。
裴舒白等人看著外面蹲了站起來,站起來又蹲下去的雲傾,忍不住說道:「你能不能別晃了,我們頭都要暈了。」
一旁的邪修都被雲傾支去找煉丹材料了,她故意說了幾種不好找的妖獸內丹,他們短時間不會回來。
雲傾頭也不抬:「別吵,我佈陣呢。」
幾人乖乖閉嘴了,話最多的司明澈和無諍無聊地開始採用比嘴型模式吵架。
沒過一會,雲傾就起身拍了拍手的灰,那一處的陣腳複雜,但好在她算了出來。
看到她起身,憋了半天的司明澈終於可以開口了,「小師妹,你在這裡佈陣是為了開啟地牢救我們嗎?師兄們真是太感動了……」
「別急著感動。」雲傾聳了聳肩,「這是殺陣。」
「殺……殺陣?」無諍結結巴巴說道:「雲傾小師妹,如果我做錯了什麼,請直接懲罰我,不要用這種方式送我們歸西啊~」
雲傾不想理解他的腦回路,對他說道:「兩天之後,我們要不要比試一下誰殺的邪修多?」
無諍稀裡糊塗就回答道:「當然比!我們須彌宗一定贏!」
「那就兩天後見!」
雲傾揮了揮手就離開了。
留下無諍一臉懵,「她真的不是來救我們的嗎?還有兩天後是什麼意思?」
裴舒白不知覺地摸了摸他的光頭,耐心說道:「小師妹的意思是讓我們在這裡面好好修整,等過兩天她會想辦法帶我們出去。」
「還有這個陣法應該是針對邪修的殺陣,這個地方只是其中一個陣腳。」
「她讓我們別擔心,她會用丹藥削弱邪王的實力,兩天後將這些邪修一網打盡。」
「她……她什麼時候跟你們說了這麼多?」無諍順手摸了摸小師弟的腦袋,「你們有什麼神秘的聯絡方式,我們看不到的那種?」
岑寧搖頭,「不是哦,這是我們和小師妹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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