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寧沒有多問,手腕一翻,一張銀灰色的網兜從她袖中飛出,在空中展開,穩穩地接住了正在下墜的金羽鷲。
金羽鷲被網兜住,翅膀收攏,發出一聲低沉的悶響。
岑寧沒有鬆手,順勢把網收緊,掛在了一根粗枝上,「小師妹,不殺嗎?」
「當然不能殺。」雲傾將無生劍收入劍鞘,「它還得給我們幹活呢,現在殺了不合適。」
網兜裡的金羽鷲渾身抖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麼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雲傾一臉壞笑走向金羽鷲,「我們契約吧,小寶貝~」
在座的各位都見識過雲傾各種賤嗖嗖的操作,所以沒覺得這有什麼,除了嶽恆。
他一臉不可思議看向裴舒白,「你家小師妹一直這麼變態嗎?」
裴舒白給了他一個眼刀,「你眼睛是不是有問題?什麼叫變態?你看不到我家小師妹這麼活潑可愛嗎?」
「你別聽他的,雲傾小師妹殺人裴舒白都會是那個遞刀的人。」
秦牧斜靠在樹幹上,「她要是不變態,也不會以金丹中期的修為去契約元嬰後期的靈獸。」
嶽恆腦子更亂了,「那她的師兄師姐還不著急,看著她去送死?」
秦牧笑了笑沒回答,她連白澤都敢契約,這金羽鷲算什麼?
嶽恆跟雲傾的交情不是很深,所以她死不死跟他沒什麼關係,但奈何他熱心腸啊。
他拍了拍司明澈,「你真的不去阻止?這可是要命的事啊,就算勉強能契約,她的靈魂力也會受到重創,到時候變成傻子怎麼辦?」
司明澈搖了搖扇子,「變成傻子我們養她就好啦。」
嶽恆:………真是好鬆弛的一個宗門啊。
司明澈話音剛落,雲傾的指尖的鮮血點在金羽鷲身上,頓時光芒大盛,契約成。
儘管金羽鷲受了重傷,但修為實打實比雲傾高了一大截,契約的時候雲傾的識海還是一陣鈍痛。
於是,雲傾閉上了眼睛,站在原地緩解疼痛。
嶽恆雙手一攤,「完了,完了……真的傻了。」
雲傾抬眸笑道:「嶽恆師兄說誰傻了?」
嶽恆嘴巴張得老大了,真讓她契約成功了?那可是元嬰後期!她靈魂力居然如此恐怖如斯!
「我傻了,是我傻了………」
岑寧將網兜解開,放出了金羽鷲。
雲傾蹲下身給它包紮療傷,還餵了很多上品丹藥。
秦牧腦瓜子也嗡嗡的,「她不是劍修嗎?怎麼不僅會御獸,還會療傷啊?這不會也是現學的吧?」
「那倒不是。」司明澈仰起頭,驕傲地說道:「煉丹什麼的我小師妹早就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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