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團無語,雪團暴跳如雷,「我是白澤!上古神獸!」
「我能感受到天道之力很奇怪嗎?!啊?!」
它繞著雲傾轉了兩圈,最後一臉狐疑地說道:「倒是你,區區一個金丹修士,身上為什麼會有天道之力?」
「莫非天道那老賊給你開了後門?那你豈不是可以在修仙界作威作福了………」
雲傾沒有回答它的問題,而是反覆小聲唸叨:「天道之力……」
狗天道給她的那一絲力量只能用來尋找接引陣碎片嗎?或許可以………
為己所用!
想到這,雲傾將喋喋不休的雪團揣進了靈獸袋,「從現在開始閉嘴,我要修煉了!」
雪團:???
「你這個無情的女人,你又要拋棄我嗎?」
「我可以不說話,但是你能不能別把我塞進靈獸………」
接下來幾天,雲傾一直在修煉,沒有踏出房間半步。
直到團隊賽開始的那一天,雲傾才摸到了將天道之力融合的門檻,她緩緩睜開眼睛,然後……猛地又閉上了。
一睜眼就是四張幾乎要貼到她臉上的面孔,這畫面還是太有衝擊力了。
「你們……是打算等我醒了嚇死我?」
岑寧扒開她的眼睛,一臉嚴肅,「不是啊,小師妹你剛剛一動不動,我們以為你要變成樹妖了,所以正在討論要先給你埋土裡,還是先通知掌門把你送回妖界。」
裴舒白挑眉看向岑寧,二師妹什麼時候學會面不改色開玩笑了?
「行了,別逗小師妹了。團隊賽馬上就開始了,我們快去比試現場吧。」
雲傾剛要抬腳離開時,一直沉默的司明澈最終還是沒忍住叫住了她。
他指了指雲傾的頭,「小師妹,你確定要頂著這個髮型去?」
雲傾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頓時明白師兄師姐為什麼剛剛要用那麼奇怪的眼神看她了。
這個無根木被劈黑了,居然還敢悄摸摸爬到她的頭上!晚上接著劈!
她把無根木扯了下來,「再爬我頭上,我把你扔丹爐裡面!」
裴舒白看向雲傾手掌上的黑東西,「這東西看著有點熟悉……」
司明澈也往前湊近了一點,然後抓著江眠的手臂晃了晃,「四師弟,你快打醒我,我怎麼感覺它有點像無根木。」
江眠毫不猶豫捶了下去,他就是這麼樂於助人。
雲傾笑了笑說道:「沒錯,它就是無根木。」
司明澈又拽著裴舒白的胳膊,「大師兄,我可能是瘋了,我看到小師妹把無根木放在頭上當裝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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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