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似乎真的不算輸。
「我說了,」顧長風牙關緊咬,手臂的肌肉繃到極限,終於整個人翻上了檯面,單膝跪地,撐著劍緩緩站起來。
他剛剛被佛珠砸得著實不輕,此時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左眼腫了一條縫,鼻樑上蹭破了皮,嘴角還掛著一道血跡。
若不是他那身黑色的宗服,無諍差點沒認出來這是剛才那個劍眉星目的顧長風。
顧長風忍著痛,「這場比試我一定要贏!」
雲傾眼皮一跳,看向裴舒白,「大師兄,實在不行你跟他打一架吧?我感覺他快走火入魔了。」
裴舒白麵無表情,「他現在還有人樣?我不和醜東西打。」
顧長風往嘴裡塞了一把丹藥後,像瘋了一樣不斷地攻擊無諍,劍勢比剛剛更快更猛。
無諍剛剛那一招已經耗費了打量的靈力,面對顧長風狂風暴雨般的攻勢,只能勉強用禪杖格擋,連連後退。
「你冷靜一下……」
「我很冷靜!」
話音未落,顧長風一劍削斷了無諍的僧袍腰帶,無諍的袈裟瞬間散開。
他手忙腳亂地捂住衣服,「顧長風!!!你跟一個出家人打架還扒衣服的?!你還是人嗎?!」
顧長風聳肩,「為了贏,偶爾不做人也是可以的。」
話落,他劍勢一轉,橫掃而出,劍氣直劈無諍下盤。
無諍為了護住衣服倉促跳起躲避,整個人在半空中失去了平衡。顧長風一掌拍在他腰間,將他整個人往臺下送了一程。
掉落臺下的無諍裹著散開的衣袍,活像是被人狠狠欺負了一翻,「顧長風!我第一個超度你!」
「團隊賽第二場,玄冥宗勝!」
顧長風跳下比試臺,忽略在臺下接他的師弟,徑直走向裴舒白。
他在裴舒白麵前站定,「我贏了,我們終於可以好好打一場了。」
裴舒白扔給他一瓶傷藥,「恢復傷勢再說,對著醜東西我下不去劍。」
「好嘞!」
顧長風帶著傷藥離開了,接下來是其他宗門的比試,他得趁這幾場的時間好好恢復,用最好的狀態和裴舒白好好打一場。
玄冥宗掌門看著顧長風那不值錢的樣子都氣笑了,玄冥宗那麼大個地方是容不下他嗎,回回往承天宗跑,承天宗到底有誰在?!
蒲衡之慢悠悠走到他身邊,笑眯眯道:「玄掌門,怎麼贏了也不高興?」
玄冥宗掌門冷哼一聲。
蒲衡之接著說道:「莫非是因為顧長風那孩子?你也不能怪他,我家孩子就是那麼招人稀罕,他喜歡待在那邊也無可厚非。」
玄冥宗掌門嘴硬道:「長風那是過去提醒你們的弟子好好準備,免得兩招就被打下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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