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兩張爆炸符在陸行舟的腳邊炸開,阻止了他的腳步。
「司明澈!你居然偷襲!」
司明澈聳肩,「那怎麼了?有本事你也炸回來啊。」
「哦,對了你沒有符紙。我賣給你啊,一百靈石一張。」
說完,他得意地挑了挑眉,「就你還想和我師妹打,先過了我一關再說……」
「我砍死你!」陸行舟舉起飛虹劍一頓亂砍,也不管什麼劍招。身法了。
岑寧長鞭在手,捲起金玉宗另一個想要幫陸行舟的弟子的腳踝。
那弟子手中長劍翻轉試圖割斷鞭索,岑寧的手腕一抖,精準絞住了他的手臂,「別亂看,你的對手是我。」
雲傾和江眠一人對付一個金丹後期的弟子,無生劍和絃光劍的劍光在比試臺上交錯閃爍,晃得臺下眼睛都花了。
按修為,金玉宗五人整體要比承天宗高出不少,一個元嬰,其他四個都是金丹後期,而承天宗這裡有兩個金丹中期。
砸法器,金玉宗以煉器為主,而承天宗只有一個煉器師,符紙和法器一起上也砸不過人家。
原本是毫無懸念的比試,可奈何雲傾五人又狗還能跑,時不時一個偷襲,打不過就跑,比試整整持續了將近兩個時辰。
看臺上的精英弟子臉上的嫌棄更加明顯,之前那個說話輕慢的弟子雙手抱胸,嘴角那點不屑的弧度已經掛了一個多時辰,終於忍不住開口:「菜雞互啄。」
原本還想維持仙盟體面的其他精英弟子也輕笑了一聲,「師兄說得沒錯,就這幾人的招式我們築基期都會了,他們的金丹元嬰摻水了吧?」
「嘖嘖嘖,原本還想出來見見世面,沒成想我們的起點居然是他們拼死拼活才能達到的終點,真是可憐啊……」
站在蘇寒旁邊的精英弟子瞥了他一眼,說道:「就是,我都不忍心看了,就是蘇寒上場,他們幾個也不是他的對手。」
蘇寒乾笑一聲,這是他今天聽到最好笑的笑話了,不開玩笑,就雲傾一個人就能把他錘扁。
他現在甚至想快點看到雲傾和這九個眼睛長在天上的人打一頓,讓他們見識一下什麼是世間的險惡,希望他們到時候還可以這麼狂……
「那……那是什麼?」
「是劍意!沈卿塵居然領悟了劍意!」
眾人抬眼看去,只見沈卿塵的上方突然凝聚出一把巨大的金色劍影,劍身足有數丈長,通體金光流轉。
那把巨劍懸在半空中停頓了一息,隨後轟然碎裂,化為無數把細長的金色劍影,在沈卿塵身後鋪展開來,密密麻麻地排列成一面遮天蔽日的金色劍幕。
沈卿塵足尖一點,身形拔地而起,躍至半空中,他的嘴巴一張一合,「千。鋒。破。軍!」
瞬間,成千上萬道劍影同時下落,密集得像一場金色的暴雨,每一道劍影都帶著元嬰期的全力一擊。
「我去我去!沈卿塵的這個大招也太猛了!不愧是第一劍道天才!」
「完了,這下承天宗要輸了,就算是同階也未必擋住這道攻擊,更何況他們對面全是金丹。」
站在最前方的精英大弟子挑了挑眉,這個弟子挺有意思,只有他值得他們來這一趟。
就在眾人以為承天宗輸定了的時候,一道紫色光芒在比試臺上炸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