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蔓應聲而動,幾根稍微較粗一些的直接捆住了五人的手腕。腳踝。劍尖,讓他們動彈不得。
而那些較細小的在五人面前扭動著「身軀」,只等雲傾一聲令下,它們就開始撓人。
陸行舟試圖掙開藤蔓,但藤蔓卻越收越近,他只好抬頭看向雲傾:「雲傾小師妹……我們這個交情,你不會這樣對我們的吧?」
雲傾挑眉,「就是因為我們交情好,我才讓你們試試我的新招式,榮幸嗎?」
陸行舟哭喪著臉,「榮幸……榮幸之至!」
沈卿塵懟道:「你還想加入承天宗嗎?」
陸行舟抬頭,「想!」
成為雲傾小師妹的同門,她就捨不得這樣對自己了!
沈卿塵看向雲傾,冷冷道:「雲傾小師妹,加大力度,撓死他!」
雲傾果斷答應,「好嘞!」
下一秒,那些細小的藤蔓精準地鑽向五人腋下。腰側這些最怕癢的位置。
「哈哈哈哈哈哈!救命……我不行了!」
「別……別撓了!我認輸!我認輸!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大師兄救命……」
沈卿塵是唯一一個還在努力維持體面的人。他咬著牙,脖頸上的藤蔓正輕輕掃著他的下頜線,嘴角在瘋狂抽搐,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雲傾小師妹,你………」
「嗯?」雲傾蹲在他的面前,託著下巴看向他,「沈師兄,你說什麼,我聽不清。」
沈卿塵臉都憋紅了,再這樣下去他要炸了,「你……你贏了。」
雲傾站起來,「早說嘛。」
她打了一個響指後,綠色藤蔓緩緩鬆開,縮回地面,小木條也回到了她的手腕上。
剛剛的一幕除了他們六個人,其他人全都沒看清楚,只聽到裡面傳來陣陣模糊的大笑聲。從笑聲的密集程度判斷,裡面的人應該挺忙的。
所有人都很好奇裡面發生了什麼,所以紛紛伸長了脖子想要看到一些細節,直到那個「屏障」消失……
笑容轉移到了臺下的各位觀眾,
「哈哈哈哈哈哈,雲傾對他們做了什麼?他們看起來好可憐。」
「噗!被蹂躪得好慘!」
只見金玉宗五人癱坐在臺上,衣袍凌亂,眼角還掛著笑出來的淚花。
陸行舟捂著腰側,躺在地上喘氣,聲音裡帶著劫後餘生的虛弱:“……我再也不說想加入承天宗了。”
沈卿塵默默拿出了留影石,「希望你下次還能記得……」
五人還沒緩過來,只聽雲傾突然開始倒數:「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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