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你別碰我的劍。」
說著,蘇寒用劍在葉瑄手上劃了一小道,一滴血珠從她的手指尖滑落。
雲傾用靈力將那滴血珠包裹,隨後將小木條喚了出來,那顆血珠被小木條頂端伸出的幾根細芽輕輕托住。
緊接著,雲傾握著那根小木條,像執筆一樣,蘸著那顆血珠,在傀儡的後頸處輕輕一劃,血線沿著傀儡的脊柱慢慢滲入。
隨後那傀儡便像是活了一般,那些原本模糊的五官輪廓開始迅速清晰起來,眉眼。唇形。甚至髮絲的弧度,都和葉瑄一模一樣。
蘇寒震驚地盯著傀儡看了好幾秒,又轉頭看了看躺在司明澈懷裡的葉瑄,「一模一樣!這……這怎麼做到的?」
他走上前戳了戳假葉瑄的臉蛋,「還是軟的?這和真人有什麼區別?」
要不是他親眼看見,打死他也不會相信面前的這個葉瑄是傀儡。
在危機的時候,司明澈的智商都會佔領高地,「可是這傀儡就算再像葉瑄,它身上也沒有靈根,只要盟主稍微探查一下,就能發現這是假的。」
雲傾十分欣慰地看向司明澈,「你問到點子上了。」
「它沒有靈根,但是可以複製啊。剛剛的那滴血珠不僅復刻了她的長相,更是將她的靈根氣息一起拓印了。」
蘇寒看向雲傾手中的小木條,這東西一定不是凡物,「你手上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雲傾聳肩,「它就是一根普通的樹枝啊。」
一根普通的扶桑枝而已,別說是傀儡了,就是一塊石頭都能讓它「活」過來。
雲傾走回陣中,打算重新開啟那個陣法,不過在這之前,她還要做一件事。
她將屍體堆上的於子安。張介和王義一個一個送了出來,交給了蘇寒,「他們不應該待在這裡,將他們帶走吧。」
她低頭看了一眼其他死去的修士,「至於其他人,我暫時沒有辦法,都帶走會引起他們的注意。」
蘇寒眼中蓄滿淚水,聲音沙啞,「謝謝。」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如果沒有你,我都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才能找到他們,帶他們……回家。」
蘇寒將他們擺在地上,單膝跪地,仔細整理於子安衣袍上的褶皺,把張介散落在額前的頭髮撥到耳後,又用袖子擦掉王義臉頰上殘留的那道乾涸的血痕,就像他還是普通弟子時那樣。
「子安。張介。王義,你們別怕,師兄來了,師兄帶你們離開這裡……」
見蘇寒拿出了靈獸袋,司明澈連忙叫住他,「作為他們的師兄,你怎麼能這麼草率呢?」
「你等會,我找個東西。」
司明澈說著就開始翻儲物戒,最後從第五個儲物戒中掏出了三個棺材,「哐」地一下放在了蘇寒面前。
蘇寒悲傷的情緒被他這個操作卡得不上不下,「你怎麼連這個都帶?」
司明澈拍了拍其中一個棺材說道:「別說那麼多了,先把他們三個搬進去吧。」
他才不好意思說,他是受到了鎮嶽宗掌門的啟發,才隨身攜帶棺材。
而且他可是司明澈,就算是死也要挑一個最好的棺材,一時抉擇不下,就多帶了幾個,到時候看心情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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