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明澈先開口:「你是覺得,長老瞞著盟主做了這件事,盟主吃了之後修為回升,但至今沒發現?」
蘇寒:「…………」
雲傾語氣平靜:「先不說把人煉成丹藥這件事合不合理,你覺得哪個長老做到如此手眼通天?他都能瞞住盟主,那他還有必要討好盟主,自己都能統領仙盟了。
盟主沒有查,是因為這件事就是他默許的,甚至就是他授意的。」
蘇寒:「………好吧,我不犟了。」
三人來到地宮附近,已是深夜。
蘇寒指了指前方,「這就是地宮,別看沒有人值守,但這絕對是仙盟安全性最高的地方。
單單這門口就布了超過十層的防護陣法,更不用說地宮內部,就是一隻小飛蟲都闖不進去。」
他嘆了一口氣說道:「所以我們想進去非常困難,稍微走錯一步,就可能死無葬身之地……」
「咔噠」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
司明澈轉過身一臉嫌棄道:「嘰裡咕嚕說啥呢?快點走啊,隱身符要失效了。」
蘇寒猛地抬頭看向地宮門口,只見雲傾蹲在地上不知道幹了一些什麼,然後那些陣法的亮光都暗了下來。
他嚇到結巴,「你………你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把這麼多陣法都解開了?」
「變態吧!」
司明澈輕笑道:「你第一天認識我師妹?」
蘇寒:不知道啊,這個人每天都能重新整理他對變態的認知。
地宮內部和蘇寒說的一樣,裡面的陣法比門口的更多更復雜,雲傾的動作慢了很多,甚至還皺著眉頭。
蘇寒終於感受到了一絲安慰,他就知道這樣高階的陣法,以她現在的修為還是太難了一點。
「這陣法確實太難了,不如我們改天……」
「好了。」雲傾站起身,拍了拍手說道。
蘇寒:「啊?什麼好了?」
他發出尖銳的爆鳴,「這麼高階的陣法你說解開就解開了!!!」
司明澈:「年輕人就是沉不住氣。」
說話間,三人走到了地宮中央,看到了靈柱裡懸浮著被薄膜包裹的身影,還有被陣法吸乾靈氣的屍體。
那堆屍體最上方的三個人甚至都不看出人樣來,但蘇寒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那是他最親近的師弟們。
他顫抖著走向三人,有好幾次差點沒站穩,就在他的手要碰到於子安時,雲傾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
「別過去!那陣法在吸人的精血,你進去會死的!」
蘇寒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可他們已經死了!是我沒護好他們,他們不該這樣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