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試試。”要開始管家,馮月銀心底一點都不緊張是假的,但也僅限於緊張,不覺得焦慮。
在現代讀大學時候,她選修過酒店管理學,當時湊學分來著。
雖然學的不多,但也有了管理概念,管家這事邊學邊做也行,又不是做生意,容錯率很大。
實在不行寫信去問問何知予?
她現在是杏花村李家主母,應該有不少經驗。
李識青見她胸有成竹,便也不再多說。
“嫂嫂身體如何了?”他問。
“不咳嗽了。”馮月銀回答。
立馬又問:“我什麼時候能不喝藥了?”
“這月結束。”李識青說。
馮月銀不樂意了,這才元宵,還有半個月正月才過完。
“是藥三分毒呢。”她不滿嘟囔。
李識青瞥她一眼:“那就喝到二十五號。”
官署元宵休沐假期十天,他二十六上值,王婆忙著在廚房,沒時間盯著她喝藥,新來小丫鬟估計也不敢太管她。
他不盯著,多半她也不會喝。
馮月銀看他一眼,行吧,再喝八天就再喝八天。
“嫂嫂,剛剛我收到李溫言來信。”李識青吃完放下筷子,“後日李溫言夫婦要上京,除了恭賀我們喬遷,就是告知新年祭祖的事。”
馮月銀聽到李溫言名字,拿著勺子的手一抖,嚥了嚥唾沫問:“後天就要來嗎?”
李識青將她緊張無措看在眼裡,眸色黯深,反問:“嫂嫂還記得他嗎?”
“不記得。”馮月銀立即搖頭。
她心虛看著李識青,解釋說,“只是我聽知予說,我與這個繼子關係並不好。”
“她只告訴你,你和李溫言關係僅僅只是不好嗎?”李識青面上掛著淺淡神色。
馮月銀抿了抿唇角,他明明查過原主在杏花村的事,會不知道原主和李溫言有私情的事?
現在這話是想要試探她是真失憶,還是假失憶?
“也說了其他的,叔叔想知道,自己去問她就是。”她佯裝發脾氣,“反正何知予最崇拜叔叔,你問她什麼,她都會說。”
李識青立馬道:“你失憶不記得,她對兄長也是這樣的態度。”
“是嗎?”馮月銀眉梢一挑,明顯不信。
“嫂嫂不用擔心,再如何,你也是李溫言夫婦的繼母。”李識青起身,揮揮手讓站在廊下的下人進來收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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