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沈小公爺真如陳燁所說那般正直,她就能從沈若言事情中脫身。
武夫看見自家小公爺,皺著眉快步前來,嚇得半邊身子都軟了。
馮月銀扭頭看去。
沈若敘身穿深藍暗雲紋圓領衣衫,上等杭綢緞子,襯得人清雅周正。
長髮以墨玉法冠整束,身形挺拔如松,面如朗月,俊秀不凡。
他緊皺濃眉,神色嚴肅冷漠。
小公爺跟他那弟弟看著不像是一個家庭裡養出來的人。
“你在做什麼?”沈若敘冷聲看著武夫拉扯馮月銀手腕的雙手。
武夫立即鬆手,磕磕巴巴想要解釋,但像是老鼠遇到貓,說了半天也沒說出個什麼來。
“滾下去,這個地方不用你守了。”沈若敘瞪他一眼,武夫被他冰冷眼神激地一顫,挺直背脊逐漸佝僂下去,靜靜離開了側門。
沈若敘邁步走進門內,彎腰撿起地上散落的糕點,一一拾起放回食盒。
他拎著食盒走到馮月銀面前,第一句話開口不帶任何感情:“拿著,以後不用來了。”
又從袖子裡拿出一張五十兩銀票:“這是購買糕點的費用,其他的希望你能守口如瓶。”
馮月銀看著銀票上面“伍拾”二字,立即反應過來這是封口費。
她試探問:“真的嗎?你說的算數?”
“你為什麼會來英國公府,剛剛自己不是已經說了嗎。我是沈若敘,英國府長子,未來會承襲英國公爵位,沈若言是我弟弟,我說的比他管用。”沈若敘說著看向路口等著一大堆奴僕,他揮揮手,示意他們從另一道側門進入。
“那就好。”馮月銀點頭,嚥了咽口中唾沫,緊張地打量眼前男人。
的確像是個端直守禮的人,不過這人上位者的威壓太強了,估計也是個被從小眾星拱月捧著的公子哥。
只是教養自制力比沈若言強太多,但骨子裡仍有朱門貴裔的高傲和不可一世。
“這個,還是還給你吧。”她把銀票放回他手上。
“你放心,我會守口如瓶。”馮月銀拎著食盒回望沈若敘一眼,沈若敘皺起眉目送她離開英國公府側門。
她走出成玉街街口,才感覺身上那道一直被盯著,注視的目光徹底消失。
是英國公府的人,沈若敘果然不放心她。
馮月銀回頭朝成玉街街口望去,看見那座矗立在最好位置的英國公府邸,飛簷翹角,貴不可言。
名門貴胄,簪纓世族啊。
沈若敘一開始就看出她有備而來,故意讓他知道的。
所以才開出五十兩銀票的封口費,以為她是來要錢的。
但這錢燙手,還是不要為好,留了證據就容易被人二次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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