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修繕她日日來還沒怎麼察覺,現在清掃一看真漂亮!
馮月銀被她這套操作弄得有些啼笑皆非,心中平靜了些。
馬車車簾再被掀起,一個身穿深綠圓領大袖衣袍的男人走下馬車,二十出頭,容貌清秀,氣質溫和。
他看見馮月銀一瞬,愣了愣,走上門前臺階彎腰作揖行禮:“母親。”
又朝李識青行禮,尊敬道:“叔父。”
“恩。”李識青面色淡漠,睨了他一眼,點點頭,“進去吧。”
李溫言這才敢直起身子,垂目跟在兩人身後,走進府宅。
馮月銀作為長輩走在最前面,李識青與她隔開半步距離,他身後李溫言何知予又慢一步。
四人後邊除了本府婢女小廝,還有李溫言夫婦從家中帶來的下人。
馮月銀將人領去正廳中堂,側眸斜瞥身後,她總覺得李溫言在盯著她,盯得她發毛。
可余光中,他垂眸看路,並沒有往她這看一眼。
中堂設有一張紫檀大條案,案桌擺著摺扇和成對青花瓷瓶。
案上掛著一幅山水立軸畫,兩側配行對聯,一看就出自李識青手筆。
馮月銀坐在案下右邊主位上。
李識青坐在她右下行列首位椅子,李溫言夫婦坐在對面椅子。
婢女端上待客茶,退到門外簷下守著。
“母親,這次我們把你在家裡用得慣的那兩個婢女帶來了。”何知予揮揮手,讓站在門口的兩個十八九歲的婢女上前。
“畢竟是母親選的,還是放在母親身邊比較好。”她說。
馮月銀看著眼前兩個完全不認識的陌生女孩,端起手邊茶盞抿了口:“你有心了。”
“這可不是我提的,是溫言記掛著你,吩咐我做的。”何知予從袖子裡拿出兩人身契,遞給身邊婢女,婢女接過雙手送到馮月銀面前。
馮月銀拿起身契放在桌上:“溫言這份孝心,我都記在心裡。”
她可不敢把兩人留在身邊,這兩人深度接觸過原主,一不留神就露餡了。
等會就把這兩婢女打發去後院花園照顧花草。
李溫言緩緩抬起頭看向她,恭順地低下頭:“是兒子職責。”
“聽說母親這些日子在喝藥,可是身體不舒服?”他語氣裡充滿擔憂,“這次我帶了不少補藥,盼母親身體安康。”
“已經好了。”馮月銀訕笑一聲,“不用擔心,倒是家中可還好?”
“家中少了母親操持,下人們都不如以前安分。”李溫言說。
何知予眼珠斜他一眼,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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