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叫來,我還不知道祭告是個怎麼樣的流程。”馮月銀有些焦慮。
這村裡村外都是認識原主的人,她想要不要裝病?要是被人問起來,能拿病情搪塞過去。
“嫂嫂把以前的事忘得這麼幹淨?”李識青還以為她只忘了人和事,沒想到連祭告祭祖都不太記得。
“我待會寫一份流程給你,你好好看看。”他又說。
馮月銀點頭。
李識青又看向正房,掩下黯然眸色,深吸口氣說:“這個房間是你和兄長從前居住的臥房。”
馮月銀回頭看向正屋,心一抖,難怪這院子這麼大又是居中,原來是以前李聰的住所。
“那我住廂房吧。”馮月銀看向院子左邊的廂房,“主屋的東西我還是不動為好,反正就住個幾天,不用大動干戈。”
雖然她不信鬼神,但是吧,她還是怕那玩意的。
“明日祭告,得忙大半天,你好好休息,有事來隔壁找我。”李識青短嘆一聲,“除了明日祭告,其他時候我和族長都會看著李溫言。”
馮月銀點點頭,想到李溫言在隔壁,憂慮的心緒安穩了不少。
下午拿到祭告流程,為了不出錯,馮月銀死記硬背下來。
翌日天剛剛亮,她就被雲舒喊醒,洗漱換衣,素色青布衫裙,素面木簪,走出院子看見李識青等在門口。
李識青領著她走去宅內祠堂。
馮月銀走著路趔趄差點摔倒,好在李識青眼疾手快扶住她手臂:“沒事吧?”
“沒事。”她搖頭,摸了摸頭上髮簪還在,又繼續走。
“怎麼感覺你像是第一次祭告?”李識青開完玩笑,又寬慰,“不必緊張。”
馮月銀腹誹,她是真的第一次參加祭告,完全沒底。
現代清明節,中學時是去給烈士掃墓,過年才回鄉祭祖燒紙,中元節也會燒一些。
李家老宅祠堂不大,在西側僻靜廂房內,雙開間的門,進門就是三尺高木供案,正中分層安放李家四代木牌,中間放置香爐,香爐兩側擺了糕點酒水水果,還有清明的青團。
李識青站在東側居前,身後是李溫言。
馮月銀單獨立於西側,她身後是何知予。
她瞥了眼李溫言,這次他對她態度端正,眼神也沒亂瞟,是真被族長給壓服了?
李識青父親這一房本就子嗣稀少,這次來祠堂旁觀的除了族長,也就只有幾位年紀大的族老。
其他心思不在祭告上的人,想要攀附交情的,族長都沒讓他們來。
祭告開始,李識青先洗手上香,簡單稟明自己升遷之事,說仕途順利,希望先祖庇佑家門安寧,家人安康。
做完退後一步,抬手示意馮月銀上前。
馮月銀上香淺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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