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什麼擦啊？裙子放下來，看不出來的。”
溫舒寧羞得首跺腳：
“你胡說什麼啊？萬一我一彎腰，讓員工看見了，我還有臉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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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凌雲站在辦公室裡。
午後的陽光透過玻璃灑在他肩上。
窗外大學城的操場上，有幾名學生正在跑圈。
有一個很窈窕的身影，穿著緊身的亮色運動裝，飛快地超過了前面的人。
張凌雲看不清楚，但覺得那是蘇沐雪。
看到小妮子健康快樂，他的擔心也少了很多。
忽然他又想起了上輩子，簽完離婚協議之後的日子。
那時候，他也不是活不下去了。
張家還有一些家底，父母也給他留了退路。
但那種一眼望得到頭的失意，才是餘生最折磨人的東西。
這輩子，他從世安集團走出來，白手起家做起凌雲科技。
他不是想證明自己有多了不起。
他只是要告訴所有人，他失去的東西，能憑本事拿回來！
張凌雲喝了一口咖啡，重新坐回了電腦前。
那份冷鏈平臺的資料報表，密密麻麻鋪滿了顯示器。
張凌雲對資料很感興趣。
別人看來枯燥的報表，他卻能看到別的東西。
生鮮的配送頻次、門店的補貨週期、消費者的購買偏好……
這些資料從冷鏈物流的末梢，一路向著上游延伸——
最終，指向了零售端。
但是，零售端的資料是斷裂的。
倉庫管倉庫的，門店管門店的，配送管配送的。
這三方資料從來沒有被打透過。
張凌雲的眼神一亮，忽然有了一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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