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沒有轍，只得繞到副駕坐下。
她生氣的繫好了安全帶，身側的陰影便覆了過來。
張凌雲的大手徑首落下，隔著一層薄薄的灰絲，按在了她的大腿上。
“你——臭流氓！快鬆手。”
沈知意渾身一僵，下意識就去推他的手。
細白的手腕往外頂，可力氣差得太多了，根本推不動半分。
她又急又氣，聲線都發顫：
“張凌雲，你個臭流氓！你到底想幹什麼？”
張凌雲低笑一聲，在絲面上輕輕捏揉，才開口問道：
“老實交代，你在大學城裡，是不是有熟人？級別還不低吧。”
沈知意梗著脖子瞪他，眼裡蒙著一層羞惱的水光。
這時候她反倒冷靜下來，認定這人頂多嘴上手上佔便宜。
不敢真對自己做什麼，索性硬著頭皮嚷嚷。
“沒有。”
張凌雲睨了她半晌，見她咬死了不鬆口，也就沒有繼續向下逼問。
摸了一把她的大腿，收回手發動了車子。
深冬的天色總是灰濛濛的，像蒙了一層半透的灰紗。
街道上車流緩緩挪動，道旁的梧桐落盡了葉子。
但車子一駛進大學城中，周遭的色調瞬間鮮活起來。
路上滿是結伴說笑的學生，青春的朝氣撲面而來。
張凌雲逗弄著沈知意，沒注意到路邊有一道目光。
一群說說笑笑的女生中間，有一個穿檸檬色運動衣的女孩。
身形纖細，扎高馬尾，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側臉線條幹淨又清純。
蘇晚晴原本和身邊人說笑，餘光瞥見駛過的保時捷。
她的腳步一下子頓住，冷冷地盯著車窗方向。
剛才陽光斜斜掃過來的瞬間，她清清楚楚看見副駕上，坐著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
她的手一點點攥緊，指甲都快掐進掌心，眼底翻湧著濃烈的恨意。
身邊的女生湊過來，順著她的眼神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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