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句話？”
“就是你說要吐我一臉那一句。你是不是說出真心話了，是不是想親我想瘋了？”
沈知意的臉頰，瞬間燒得滾燙。
她雙手飛速敲著螢幕，跟蘇晚晴努力解釋著。
同時，抬起裹著絲襪的漂亮小腳，朝張凌雲肩膀上踢了兩腳：
“王八蛋！少說這種噁心的話，我煩你煩得要死。”
張凌雲笑著攥住她腳踝，輕輕摩挲著光滑的絲襪。
沈知意一邊應付暴怒追責的蘇晚晴，一邊招架肆意耍無賴的張凌雲。
被顛公顛婆兩頭夾擊，整個人都快要崩潰了。
她忍不住嘟囔著抱怨起來：
“我怎麼這麼倒黴呀！
我本來應該做個精緻女孩，過著優渥的生活，有一個體面的工作。
我的人生，到底是從哪裡開始出錯的？”
張凌雲嘿嘿一笑：
“你的人生，錯就錯在認識了許慕遠那個垃圾。”
“放屁。明明是遇到你這個流氓之後，我才開始倒黴的。”
張凌雲冷哼了一聲：
“你要是沒遇到我，現在早就蹲大牢了。
等你在裡面踩縫紉機的時候，還有心情做精緻女孩？”
沈知意死死咬緊嘴唇，滿心憤怒卻無從反駁。
她很想繼續罵，可冷靜下來一想，對方說的句句屬實。
當初她為了包庇許慕遠，背上了瀆職洩密的罪名。
以張凌雲的手段，只要他想收拾自己，輕輕鬆鬆就能把她送進監獄。
可張凌雲沒有那麼做。
反而給了她高薪工作，還整日忍受她耍小脾氣。
沈知意悄悄地抬眼，越過手機的上緣，打量著開車的張凌雲。
他握著方向盤的手臂結實有力，側臉的線條在冬日的光線下格外硬朗。
心底忽然生出一絲動搖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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