剝皮子爵瞳孔猛地一震,聲音有些顫抖著開口:
“你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
顧清塵臉上再度浮現出一個笑容。
“我的意思還不明確嗎?剛剛是我故意放過你的。”
“本來我忙著趕時間,想給你一個痛快,儘量快些結束離開這裡。”
“不過現在我改主意了.....”
說著,顧清塵轉身走到主座旁邊,將散落在地面之上的手術刀撿起,臉上露出一個冰冷的笑容;
“城主大人,您剛剛在裡面玩的似乎很開心嘛。”
“不知道你剝了這麼多的人皮,有沒有親自嘗試過被剝皮的滋味呢?”
“爾敢!”
望著面前人族少年手上自已用於剝皮的手術刀,剝皮子爵像是受到了侮辱一般,怒吼出聲。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顧清塵給他帶來的震憾,目光驟然變得陰沉無比。
下一刻,他的軀體之上,恐怖的靈氣轟然炸開。
一棵枝幹由血肉組成的宏偉巨樹在他身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拔起。
巨樹的枝頭上,掛著大片大片鮮血淋漓的皮膚,不斷向下滲出顆粒狀的鮮血,宛如下起了一場細密的血雨。
道韻成型,剝皮子爵心中頓時鬆了一口氣,臉上浮現出一抹獰笑:
“狂妄的人族小子,領悟了究極道韻又能如何,本身的修為終究只不過是至尊境巔峰而已。”
“我會讓你知道,縱使是重傷之軀,至仙境想要碾死武神境之下的存在,就像碾死一隻蟲子一樣簡單。”
“子爵大人,你的話有些多了。”
顧清塵不屑一笑,瞳孔之中,玄奧的光芒湧動。
他的身體之上,大片銀光乍現,霎時間便將整個侯爵主廳盡數覆蓋。
剝皮子爵只覺得眼前璀璨銀光一閃,下意識地用手遮住了眼睛。
再睜開時,他的面前出現了一條昏暗的道路。
道路周圍一片漆黑,彷彿看不到盡頭一般,一直延伸向無窮遠方。
冰冷,孤寂。
這是什麼地方?
望著周遭陌生的一切,剝皮子爵的面孔頓時有些驚慌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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