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盡不見春》第11章 11(2)

作者:火白羽·3個月前

她怔住。

我站起身。

“你就在這裡慢慢想。”

“想不明白也沒事。”

“反正沒人聽。”

走出石殿時,隗燼醒了。

他坐在臨時搭起的軟榻上,白髮垂著,眼睛上蒙了藥布。

聽見腳步,他偏過頭。

“小九。”

我停住。

“你認得?”

他說:“你的腳步變了。”

“以前輕,現在重。”

我說:“妖后嘛,排場大。”

他笑了一下,又咳出血。

我沒過去扶。

大祭司想扶,被我擋了。

隗燼自己撐住了。

他緩了一會兒,說:“對不起。”

這三個字來得太遲。

遲到我以為自己會冷笑。

可我只是坐到他對面。

“隗燼,我不接受。”

他點頭。

“好。”

我說:“但我救你。”

“不是因為我還像從前那樣信你。”

“是因為他們欠你的,我替你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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