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4
晚上，霍嶼洲沒回來。
他發了一條微信。
“錢穗情況不太穩定，我在醫院陪一晚。你別多想，明天我就回去。”
我回他。
“明天民政局見。”
他打電話過來。
我沒接。
十分鐘後，婆婆給我打電話。
“灼灼啊，嶼洲說你們吵架了？你現在還懷孕，別動不動提離婚，對你自己的情緒也不好。”
我問：“媽，錢穗懷孕二十週，你知道嗎？”
電話那頭安靜了。
幾秒後，婆婆聲音變了。
“誰？”
“錢穗。霍嶼洲前女友。孩子二十週。”
婆婆沒再勸我。
她說：“灼灼，你在家等我，我馬上過去。”
半小時後，婆婆來了。
我把門開啟。
她進門時穿著居家鞋，外套釦子都扣錯了。
我把手機放在餐桌上。
把所有的證據一條一條放給她看。
婆婆坐在我對面，手在抖。
錄音裡，錢穗那句“你那個還沒成形”放出來時，婆婆猛地拍了桌子。
“她算個什麼東西！”
我說：“媽，我要離婚。”
婆婆抬頭看我。
她眼圈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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