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羅玉看似平平,卻是均得兩人喜愛。”
“這洛州長剛走,玄弦就帶人來搶婚,也太巧了吧?”
“看來段家是凶多吉少。”
“一個地方企業怎麼搞得過揚州排名前五的幫派。”
此時議論的賓客無不是替段家捏了把汗。
“玄賢侄,今日大喜日子可否給個薄面?”段國風站了起來,一下子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與之前迎接洛長青時的彎腰屈膝不同,此刻段國風整個人挺得筆直,剛毅的臉上堆著笑容。
只見他緩緩走向玄弦,後面跟了兩名保鏢。
現場眾人的心跳都跟著他的步子節奏跳動著。
當他伸出手要與玄弦握手之際,卻被一旁的李德猛然按倒在地。
“你什麼檔次也配跟我們太子爺握手。”說著一腳踩在了段國風的腦門上,當眾羞辱。
而段國風身後的兩名保鏢早被玄武幫幾名大漢幹翻倒地,難以起身。
驚天的變故,嚇得現場眾人紛紛拿出手機拍照錄像,卻被玄武幫一眾大漢出聲警告。
凡是不聽的,直接將手機搶奪過來,就地砸碎,那囂張的氣焰可謂一時無兩。
“玄弦你別欺人太甚!”段明沒有因為自己的父親被蹂躪,而失去理智,此時的他依舊冷靜而沉穩。
“我今天就欺負你了,你能怎麼樣?”
玄弦一腳踩在了段國風腿上,卻是沒聽到任何動靜,原來早已被李德折磨的昏死過去。
“蠢貨!誰讓你這麼快把人弄暈了。”玄弦踹了一腳李德這才舒心。
“今天是我的婚宴,你最好收斂退一步,有什麼事情改日我必當奉陪,不然我不敢保證你還能活著走出這裡。”
段明聲音開始森寒,眸子透露著冰冷。
聽到這話,玄弦身子一抖,手中的香菸差點滑落,然而嘴上卻是肆無忌憚的哈哈哈大笑起來:“怎麼樣?我這套動作配合的如何?”
“這玄家大少是電影學院畢業的嗎?”
“笑之前的那套動作,我還真以為他怕了。”
“只能說世事無常,人生如戲。”
眾人被玄弦的自然動作,驚愕到無以復加,他這哪是來鬧事的,是來表演的吧。
玄弦知道段明不是口頭威脅,但自己就是不怕,能怎麼氣到他就怎麼來。
此時臉色已經鐵青的段明,吹了一聲口哨,樓上立時出現了一群槍手,整整齊齊的在上面圍了一圈,所有槍口一致對準了樓下的玄炫。
“想不到堂堂揚州有名的大企業家,也會染指這些,當真是讓人黑白難辨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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