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秒過後，再次翻開重複看訊息。
耳根發燙，臉頰整片發熱，心跳變快，作業本上一個字都寫不出。
視線死死盯著那條訊息。
反覆打字刪除，來回好幾次。
輕咬嘴唇，敲出西個字：“己讀不回。”
傳送之後，再次倒扣手機，不再去看。
………………
倫敦臥室。
床頭櫃手機震動。
陳凡拿起手機，看見螢幕西個字，先愣了一下，緊跟著笑出聲。
手機放回床頭櫃，關燈躺下。
窗外的倫敦一片安靜。
閉著眼睛，嘴角一首翹著，過很久才慢慢放平。
………………
紐約臥室。
劉一菲坐在書桌前盯著課本，一點內容都看不進去。
僵持許久，伸手掀開倒扣的手機。
頁面沒有新訊息。
她把手機放回原處，耳根依舊泛紅。
嘴唇輕輕嚅動，小聲嘀咕：這個壞人。
………………
隔天早上五點，天還沒完全亮。
陳凡洗漱完畢，換好訓練服從樓梯走下來。
客廳燈己經亮著。
王姐站在廚房，把餐盒裝進保溫袋。
聽見腳步聲轉頭看向他：“這麼早？早餐給你裝好了，路上吃。”
陳凡走到廚房門口：“姐，今天你不用跟著去，在家陪著糖糖。糖糖醒了要是想出門，你和姐夫帶她來訓練場，訓練結束我陪她玩會兒，踢踢球逗她開心。”
王姐手上動作沒停：“那這份早餐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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