頁面重新整理了一下，私信列表裡那個名字被釘在了最上面。
他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安靜地坐了一會兒。
然後關掉電腦，站起來走出了書房。
………………
最先看到那條回覆的，是那個叫“明天會更好”的網友。
他本來只是睡前最後刷一下微博，結果一重新整理，看到自己的評論下面多了一條回覆——“合葬嗎？”
他盯著那行字看了好幾秒，先是愣住，然後整個人往後一仰，在椅子上笑出了聲。
他室友從隔壁床探出頭來：“你大半夜笑什麼？”
他捂著手機螢幕：“陳凡回我了……他讓我明天跟喜歡的女生說合葬嗎？”
室友沉默了兩秒：“那你打算怎麼說？”
他笑得更厲害了：“我他媽還在想，明天見到她，第一句就問她願不願意跟我合葬……這會不會首接把她嚇跑？”
室友翻了個身：“那你記得先問清楚她喜歡哪個墓園。”
訊息從一個人的螢幕傳到另一個人的螢幕。
有人截圖發到QQ群裡：“你們快看陳凡回了什麼，合葬。”
群裡原本只有零星幾個人線上，這句話一出來，陸續有人冒泡。
“我靠，這個回覆我收下了。”
“以後表白就用這句，死了都要愛。”
“那他這個回覆算不算功德一件？”
“算，但也算給民政局增加工作量。”
論壇上也有人在討論。
有人把陳凡回覆的幾條全部截出來拼在一起，標題寫著：“凌晨一點，陳凡還在回評論，他到底幾點睡覺。”
底下有人回了一句：“他在倫敦，那邊才晚上八點多，剛吃完飯吧。”
另一個人接了一句：“剛吃完飯就開始逗人玩了是吧。”
還有人注意到時間，發了一條：“凌晨一點還在刷微博，結果刷到陳凡回我了。”
底下很快就有人跟了一句：“那你明天上課怎麼辦？”
“不知道，先激動完再說。”
“你媽知道嗎？”
“我媽也在旁邊笑，她問我是不是中彩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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