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往下翻了幾頁，挑了幾條回覆。
對“偷偷提前回來”那條，回了一句：“下次我再偷偷回來之前，提前跟機場報備，等你們來的時候讓廣播通知你們撤退。”
對“我老公真帥”那條，回了一句：“你喊之前，先問問我老婆同不同意。”
發完之後關掉微博，靠在椅背上。
窗外路燈亮著，橘黃色的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落在地板上。
安靜地坐了一會兒。
又拿起手機開啟微博私信看了一眼。
“小豆芽菜”還沒有回。
把手機放在桌面上，站起來走到窗邊。
獎章在抽屜裡躺著，盒子安安靜靜地合著。
長安街上的車流聲從遠處傳過來，混著風的聲音，在空氣裡慢慢散開。
…………………
5月5日下午，陳凡落地倫敦希思羅機場。
飛機比預計晚了兩個小時。
出關、拿行李、坐上車。
周海龍開車，李勇跟在後面。
回到泰晤士河南岸的住處時，天己經暗了大半。
推開門，換了拖鞋。
把行李放在玄關。
走進客廳，在沙發上坐下。
掏出手機，翻到拉涅利的號碼，撥了過去。
響了兩聲，那邊接了。
“教練，是我。”
“到了？”拉涅利的聲音帶著義大利口音，聽起來比平時沉一些。
“剛到。比賽……”
“輸了。”拉涅利首接說了，“0比1。布拉德福德進的球，第六十三分鐘。”
陳凡握著手機，沒有說話。
拉涅利停頓了一下：“曼聯贏了。他們把分差追到3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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