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倫敦的月亮與紐約的荷包蛋2000年8月25日，倫敦。
英超首秀後的第六天。
陳凡從訓練基地出來，黑色寶馬駛出鐵門，拐上大路。
手機震了一下。門德斯的簡訊：“張志強明天下午到倫敦。”
陳凡沒回。
這一天，比平時更安靜。
訓練的時候，懷斯問怎麼了。說沒事。
加練的時候，球踢得比平時狠，一腳一腳砸在牆上。
不是心情不好。是心裡有事。
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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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約皇后區，道格拉斯頓。早上七點。
劉一菲從床上醒來。手機震了一下，艾米的簡訊：“生日快樂！”
劉曉莉在廚房煮麵條，繼父在客廳翻報紙。
“一菲，快來吃麵。”
“來了。”
坐在餐桌前，面前一碗長壽麵，上面臥著一個荷包蛋。
劉曉莉在旁邊看著。“快吃，涼了就不好吃了。”
繼父從報紙後面探出頭。“十三歲了。大姑娘了。”
低下頭，把麵條挑起來，吹了吹，送進嘴裡。
味道和往年一樣。但今年好像不太一樣。說不清哪裡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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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敦，希思羅機場。
陳凡站在到達口，灰色衛衣，帽子沒戴。
張志強推著行李箱走出來，灰色西裝，深藍色領帶，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戴著銀框眼鏡。
“陳總。張志強。”
“不用叫陳總。叫陳凡就行。”
張志強笑了。“好。陳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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