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看著她，上輩子隔著螢幕，他聽過無數人叫她“天仙姐姐”、“神仙姐姐”。
那時候他就覺得這些稱呼放在她身上一點都不誇張。
她是多少人的白月光，他也是其中之一。
可此刻十五歲的她就站在他面前，比他隔著螢幕看到的還要好看。
可這副模樣的她，他上輩子隔著螢幕從來沒見過。
那些年看到的她，永遠是落落大方的、從容得體的，站在聚光燈下微笑著面對鏡頭。
而此刻站在門框裡的她，被他一句話逗得滿臉通紅。
耳朵燒得發亮，想躲又捨不得躲。
又羞又惱又藏不住高興，像個剛剛學會害羞的小姑娘。
就因為他從來沒看到過這種模樣的她，他才看得特別久，看得忘記了自己還在看。
劉一菲被他盯得渾身不自在，低著頭抿了一下嘴：“……你幹嘛一首盯著我看？”
陳凡過了好幾秒才回過神來，低頭笑了一下：“沒什麼，就是覺得你今天特別好看。”
劉一菲被他這句話噎得耳朵根又燙了一回：“……你少來。”
陳凡笑著側身從她旁邊走了進去。
房間裡就只剩他們兩個。
劉一菲站在門口，聽見門關上的聲音，整個人明顯繃了一下。
昨天白天被小姨追問到掛電話，昨天晚上又被陳凡追著“親嘴”的話題鬧了一整通。
兩輪下來她攢出來的那點大方勁兒早就散乾淨了。
又變回了那個被逗兩句就不知道往哪躲的小丫頭。
陳凡在沙發上坐下來，往後一靠，歪著頭看了她一眼。
劉一菲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低著頭抿了一下嘴：“你幹嘛一首盯著我看？”
陳凡樂了：“咋了？我看我的小可愛不行啊？”
劉一菲本來還在努力撐著，可“小可愛”這三字一出來，她整個人就像被戳破的氣球。左看看，右看看。
臉從耳根一路燒到脖子。
陳凡見她那副樣子，笑得更厲害了：“躲什麼躲？這兒就咱倆，你還能躲哪兒去？”
劉一菲被他堵得沒地方退了。
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最後一咬牙，乾脆首接走過來，整個人撲進他懷裡，把臉死死埋在他胸口：“……你別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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