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一會兒吧。”
林北收起釣竿，在甲板上找了塊稍微空曠點的地方坐下，從系統空間裡摸出幾壺之前存在裡面的冰鎮果酒，一人分了一壺。
蘇婉清接過酒壺猛灌了一大口，靠在船舷上長出一口氣：“爽。我從上船到現在就沒這麼爽過。船長，你說咱們這一趟撈的東西，夠不夠把北冥號換成一艘鐵甲戰列艦了？”
“鐵甲戰列艦？”
韓幼娘抿了一口果酒，笑著搖頭，“你太小看咱們今天的收穫了。光甲板上那西百萬枚戰爭號角，拿到拍賣行去分批出售，就夠買兩艘鐵甲戰列艦再配齊滿編火力。更別說那些史詩級的燃燒瓶和風暴之眼，那是戰略級消耗品，放在戰場上隨便扔幾個就能逆轉戰局。這種東西不能按單件算，得按戰備物資算，買不到，懂嗎？”
林北正想說點什麼，忽然感覺到船尾方向傳來一陣輕微的海流波動。
有人在用某種手段在向這邊靠近。
韓幼娘反應很快。
海流檢測儀的指標剛動了一下，她就己經站起來了。
“有人過來了，一個人，氣息不強，三階左右，精神力波動很活躍，可能是斥候。”
林北往船尾走去。
海面上，一道修長的身影正踩著一塊形狀奇特的滑板破浪而來。
滑板呈流線型，板面刻著淡青色的符文，尾部噴出一股壓縮過的水流作為推進動力。
踩在滑板上的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穿一身灰藍色的貼身皮甲。
腰間掛著一枚小巧的儲物袋，臉上掛著讓人看了就想揍一拳的職業級假笑。
情報販子。
光看那身打扮和那張臉，就知道是個常年混跡海上靠倒賣訊息吃飯的老油子。
年輕人在北冥號船舷外數米處穩穩停住，仰頭衝甲板上的林北等人拱了拱手。
笑容燦爛得像是見到了失散多年的親哥。
“林船長！久仰大名！在下白鷗，東海自由情報人，公會認證三星情報商，信譽保證！今天特意前來，是有一批怒潮之海的最新情報想和林船長聊聊，絕對獨家，絕對勁爆！”
蘇婉清趴在船舷上打量了他一眼：“情報販子？你怎麼知道我們在這兒？”
“蘇姑娘這話問得就見外了。”
白鷗笑容不減，“北冥號在黑旗海一戰成名，剛才又是整個外環唯一一艘能在深淵浮鯨面前紋絲不動的船，現在整個礁石區誰不知道林船長在這裡？我是幹情報的，要是連這都找不到，那還不如趁早改行賣魚。”
韓幼娘語氣冷淡：“你來賣情報，想換什麼？”
“韓姑娘爽快。”
白鷗豎起大拇指，“我不要金幣，也不要至寶。我的條件是……如果林船長在內環拿到了那件東西，事成之後讓我看一眼。只看一眼，讓我確認那東西真的存在，這筆交易就算完成。”
這話一齣口，甲板上的氣氛微微變了一下。
林北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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